他手指不断往裏伸,我顺从地任由他压着我舌头抠弄,怀疑他是想让我一会儿给他深喉。
他把我半拎起来了。
他把马桶盖掀起来了。
他作孽的手指抠啊抠,终于抠出我吐意。
他扶着我后颈让我往马桶裏吐,我知道他想干嘛了。
氯丙咪嗪,还是因为氯丙咪嗪。
我加班没来得及吃饭,吐了半天也就有点酸水,他倒是满意了,温柔地拍拍我的背,像是奖励我一样。
他的手滑到我腰上,我一个激灵。
他直接捅进来了。
疼。
没有别的,就是疼。
说了不是小黄文。
因为我被摔打了几回,身上哪裏都疼,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跨没跨过肛裂的边缘,成为残菊小魔仙。
扩张都不扩张直接进来,估计他也不好受,最开始他没动几下,到后面适应好了才开始进出,涩滞感之下他抽送地很慢,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发力起来。
疼。
他就是没有技巧不管我死活地猛干,我就只有疼。
操了我一阵他好像过意不去了,几个吻落到我颈边,天晓得为什么我这个状态下还能一阵酥麻,于是一直忍着的泪终于随着丢脸的“呜呜”声出来了。
他停下来了。
他叼着我颈肉轻轻舔了几下,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抱了起来,自己坐到马桶上,让我能把重量都压给他。
他兄弟进来地更深了。
友情提示,没有润滑的性爱没有灵魂,同性交友,就该积极扩张,努力润滑。
没有灵魂就没有灵魂,我还是硬了。
不是爽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我绝对找八十壮汉轮他全家。
死面瘫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扒开我松散的领带,算得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手往我胸前揉捏,似乎是要给我一点抚慰。
我腿颤颤地想往高提一点臀,减轻被贯穿的感觉。
“怎么,忍不住想自己动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疼得我三连都一顿一顿卡帧了。
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呜咽几声。我听到他笑了,声音却不像开心的样子。
他手在我胸前又是一掐,跟着腰身耸动,带着我又换成了站姿。
他动作慢了下来,不再一味猛干,反而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找起了那个点。
我匀了几口气,喘了两声。
他找到了。
他不断顶撞着我,一手扶着我维持站姿,另一只手又罩到我脖子上,一点一点加重力度。
我要被搞死了。
“还想死吗?”
不摇头我就真死了,顾不上疼,我慌乱摇头,嘴上还乱哼着,努力想说话。
话没说出来。
不过他明白我的意思,倒是满意了。
他附到我耳边,性事裏不爱出声的死面瘫奖励式地喘了两下子,夸我:“乖。”
就这几声,我就射了。
没出息。
他还没停,动作缓一下又继续快速抽送,显然是我去得太快他还没到。
换了平常我可能还行。
但这次不一样,我早就忘了我本来到厕所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的膀胱没有忘。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我被死面瘫操到失禁了。
他没料到这个,这下他停了,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加倍地敏感了起来。我之前不是没被他玩成这样,但好歹能忍到射过三两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哭得更凶了。
死面瘫也终于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把造孽的大家伙抽了出去,拿出一包手帕纸帮我把前后都擦了擦,提起我的裤子开始帮我整理衣服。
我能感觉到他还硬着。但是他的手很稳,扣扣子系领带一气呵成,没有因为情欲抖上哪怕一下。
我看着厕所地面,决定悄悄立个提案让财务部给这层的清洁工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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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出轨+半强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琼枝,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为了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