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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不是最丢脸的。
最丢脸的事情是我在死面瘫车上哭晕了。
就是忍不住哭,心裏不想哭泪腺也不配合,哭着哭着最后就没意识了。
我第二天正常点醒的,手上扎针吊着水,倒不是在医院。
在死面瘫家。
死面瘫就躺在我旁边,赤裸着胸膛让我靠着,不用开滤镜,睡颜就美极了。
见我有动作,他马上就睁眼,显然并没有沈眠。
他摸摸我额头,用有点哑的声音说:“不烧了。”
我轻轻应了一声,嗓子还是疼。我看看表,挣扎着要起来。
“别闹,”死面瘫说,“虽然没撕裂但是肿得很厉害,你再疼哭了多丢脸。”
老子那不是疼哭的。
我没这么说。
我说:“我要去上班。”
死面瘫眼瞪圆,笑了。
可见我当初摸鱼混日子的姿态有多深入人心了。
死面瘫笑得像个正常人,明明是我被搞了个半死不活,我语气还弱了下去,我解释:“真的,我真得去上班。”
我现在说话的感觉如同wifi半格时候卡顿的小视频,难为他听懂了还没笑。
死面瘫嘆了一口气,望我两眼,说:“好。”
他过来把我手上针头撤了,看样子真准备放我走。
他说:“你自己能站起来,就可以去上班。”
我扶着床把自己撑起来,刚准备捡旁边的衣服穿,死面瘫在我面前就跪下了。
我腿一软,跌回床上。
一方面是吓的,一方面是真疼。
这都只是肿了没裂,我做受可真是天赋异禀,我都有点难以置信。
但我信不信都没办法,总不能扒着死面瘫问会不会有肉眼不可见的小伤口什么的。
人家也不是显微镜。
死面瘫头往前探,探到一半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倒是又站起来了,下面。
我昨天是脱光了被他抱在怀裏,现在倒是给了他便利,他直接凑过来,对着小孔舔了几下,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放到嘴裏嘬了两下,之后一点一点往裏吞。
我攥紧了床单。
面瘫在下面努力,我就在上面乱叫唤。
真的,乱叫唤,我现在的嗓子也叫不出什么花儿来,死面瘫本来也不喜欢我叫,我试图用我微薄的努力,让他停下来。
虽然我压根不想让他停下来,但是看不到他的脸,我就缺少了美色冲击,缺少了美色冲击,我就想到了我是个有老婆的人。
于是高潮来得就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