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之前乱搞的时候,我能在死面瘫嘴裏走得很猛很快,主要还是因为那种我自由想象出来的征服感。
但现在,一方面我疼得腰动不了,一方面死面瘫懒成那样也没帮我摘个婚戒,一来二去,时间就长了。
我此时的持久与昨天的烟花一瞬也是对比突出反差鲜明,加上我那声声乱叫都到了我自己难以言喻的份儿上,死面瘫终于不能无情地用嘴套弄我的好朋友了。
“沈君叶,”他舔了舔唇,用半哑的嗓子叫我名字,我怂得菊花一紧,只听他说,“我去做早饭,吃完之后送你去上班。”
也不管我还硬着,他转身就走了。
我怎么就忘了死面瘫是个有脾气的人呢?
我后悔了。
出轨就出轨,我已经在零次和无数次裏做出选择了,还矫情个屁。
“思肖,”我不敢乱叫了,“孟思肖你回来。”
他回来了,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他冷着脸的样子也好漂亮,此时我不够变态的属性又占了上风,我突然不好意思叫他给我继续口,嘴一张,又是没把门的话:“思肖哥,早餐给我加个煎蛋。”
他没去给我加煎蛋。
他又回来了。
他把我按到床上吻我,吻了一阵唇一路往下,在我脖子上的瘀伤处流连了一会儿,继续下去照顾了一下我左边右边的小突起,之后又往我小腹吻了几下,激起一阵痒意。
他从囊袋开始舔弄,舌头走了两圈时候开始吻我的柱身,他动作不疾不徐,亲完一遍之后停下来,抬头看着我。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我什么都可以。
他问:“还要煎蛋吗?”
我要哭了。
这还不如搞死我。
我试探着问:“要?”
他眼一沈。
我赶紧三连:“不要不要不要。”
他用指甲轻轻掐了掐我下面,然后再次跪下来给我深喉,他喉口卡着我前端卡得很认真,在我不专心乱叫的情况下,好歹在合理时间内交代了。
死面瘫不是很喜欢说荤话,但是这次他把我精液吞下去之后,起来点了点唇,说:“我吃饱了。”
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不疼了,哪裏都不疼了。
他把我放到床上摆好,被子压上,捞起旁边备着的居家服随意套上,说:“我去给你做煎蛋。”
我心裏突然一阵空落,想说些什么又找不到话题,我指了指刚刚拔出去的针头,提出了智障儿童的问题:“水还吊吗?”
他摇摇头,指了指床头柜旁边的杯子,嘱咐:“水还热着,自己能喝就自己喝吧,乖。”
死面瘫去煎蛋了,我抱着杯子发愁。
妻子孕期出轨很渣,妻子孕期出轨还想谈离婚似乎更渣。
不对,不是渣,我记得孕期离婚犯法。
可是,我攥紧了杯子,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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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这点已经三观歪了,不洗,不用预警,口交而已也没什么好预警的,可能我就是想多说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