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沐这通电话来?的突然,
第二次没人接后又继续拨打了第三次。
颇有种不接就一直打到接为止的意思。
纪宴晚烦躁地按下接听键后开?了免提,躺在怀裏的傅岁和不安分地乱动。
“阿晚。”赵沐沐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来?,混杂着呼呼的风声:“你现在方便吗?”
听见她的问询,
纪宴晚讽刺地冷哼了声:“方不方便很?重要?吗?”
电话那?边沈默了,
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纪宴晚没有耐心等她讲话,
但?又腾不出手去挂电话,
怀裏的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阿晚?”赵沐沐耐着性?子又叫了声:“你可以听见吗?”
纪宴晚按住在胸前?动的脑袋,淡淡嗯了声。
得到回应,赵沐沐抿了抿唇继续说:“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啧。”胸口处传来?的痛意纪宴晚皱了皱眉,
用手拍了把趴在身上人的屁股。
“是……不可以吗?”赵沐沐听见啧声,
有些紧张。
纪宴晚用指尖抵住傅岁和的牙关和舌尖,
清了清嗓子说:“有什么事吗?在电话裏可以讲清楚吗?”
她的拒绝很?明显,
但?是赵沐沐还是想继续争取:“见一面不可以吗?我想当面和你说。”
纪宴晚的指缝被?弄湿,怀裏的人越来?越不老实,她无可奈何地将人搂住,敷衍道:“可以,
我们周末见。”
没等赵沐沐说完,
纪宴晚抬手将电话给挂掉了。
没有电话声,
客厅变得安静。
“我已经挂掉电话了。”纪宴晚抬了抬腿:“我今天不去。”
傅岁和哼了声,闷闷道:“我没有说不让姐姐去啊。”
“是么?”纪宴晚轻轻笑道:“那?缠在我脚踝上的东西是什么?”
今夜月色很?亮,凉凉月色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如藤蔓一般缠绕上了纪宴晚的脚踝。
趁着身边人讲电话的过分,
尾巴已经肆无忌惮地缠绕到了纪宴晚的腿根上。
被?抓包的尾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尾巴尖反而挑衅地挠了挠她的腿根。
“姐姐……”傅岁和抬手搂住纪宴晚的脖子,
语气轻轻:“姐姐不要?喜欢她好不好?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傅岁和的吻如雨滴般落下,虔诚的吻像是印章印在纪宴晚的额头眼睛脸颊。纪宴晚没有上镜需求,
所以傅岁和没有收敛力气。
纪宴晚承受着带有痛感的吻,穿透骨血生长出花枝。
尾巴来?到丛林入口,花枝已经伸长到全身,傅岁和撑起?手臂,轻声问:“可以吗?姐姐。”
尾巴尖打着圈,明明是非常犯规挑衅的动作,可傅岁和又表情单纯语气诚恳。
纪宴晚有些脸红,她按住尾巴:“尾巴不可以。”
被?制止了的尾巴晃了晃,委屈地收了起?来?,傅岁和倾下身吻了吻:“好。”
夜色渐浓,屋内的气温渐渐升高……
………
………
周六,傅岁和一大?早就出了门。
一向早起?的纪宴晚难得没起?来?,等醒来?时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失落感刚刚泛起?时,身侧的手机非常恰好的响起?。
纪宴晚打开?屏幕,入眼就是傅岁和的消息。
她将信息滑到最上面,是傅岁和分享的今天的妆容和衣服,接着是在车裏吃早餐,在路上偶遇了潦草小狗,栽满花的围栏和日出。
纪宴晚一条一条回覆,一张一张图看,仿佛傅岁和就在耳边叽裏呱啦讲话一样。她刚回覆第一条,傅岁和的语音就传过来?了。
原本以为会枯燥无味的一天在傅岁和的碎碎念裏结束。
傅岁和说会留宿片场,所以纪宴晚只能一个人睡觉。但?在拍摄全程傅岁和都跟纪宴晚打着电话,听着傅岁和跟其他人互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