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被他摁着腰肢,薄唇若即若离般吻上她的唇角。
斯文又克制,并未过分深入。
他的吻技早已突飞猛进,看似缱绻温柔的动作,却不知怎地,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闻着独属于他身上好闻的沈木香气,温几栩全身都逐渐变热升温。
呼吸缠绕着,一点点加重。
她无力地攀着他,喉间发出清甜的呜咽声,湿漉漉地眸子微睁开般瞬,正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
怎么有人接吻的时候是睁开眼睛的呢。
她胡乱地想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他那张仿若蛊惑人心的俊颜吸引。
忍不住想打破他身上那份禁欲感。
“不会换气了?”他微顿,“栩栩。”
他的嗓音早已染上一层薄哑,落在耳畔时,好听到让她耳根都跟着泛软。
温几栩舔了舔唇瓣,没说话,只余一双眸子期艾地望着他。
闻堰寒目光落在她脸上,自是註意到了怀裏小狐貍的异常,缓声问:“怎么了。”
“我不想接吻了。”
刚才还嚷嚷着要接吻的人突然又转了性子,他宠溺道:“要不睡会?我抱着你。”
“不要。”
闻堰寒耐着性子问:“栩栩,你总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嗫嚅半晌,声音小地几乎听不见。
“听不清。”闻堰寒的声极低。
带着缱绻的温柔细哄意味,让她脸颊烧地更烫。
不安分的手钻进他的衬衣裏,从深凹肌理分明的腹部缓缓上移,惹得身下的男人眸色愈发深晦。
在她指尖触及到他的皮带扣时,他启唇制止:“栩栩。”
“又想折磨我是吧?”
温几栩看到他眼底涌动的情潮,却像是受到了鼓舞似地,细声细气道:“我想和你做……”
他像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轻滚,“这裏不行。到处都有监控,没有专门派人排查过,暗处的针孔摄像头可说不准在哪裏。”
“呜呜可是我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在他腿间难耐挪了半寸。
小巧的鼻尖因为皱着眉而轻缩着,表情显得委屈极了。
闻堰寒眸色更黯,哑声道:“刚才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怎么能想成这样?”
小狐貍扑闪着双眸,哼唧着要他摸她。
也不知道那么点酒精怎么就能让她变得大胆又妖魅,引着他的手往胸前落按。
又纯又欲。
撩拨地他乱了心神。
见他隐忍又冷淡,温几栩的眸中溢出点湿雾来,泫然欲泣的戏码信手拈来。
“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反应,是不是对我腻了?呜呜呜……我不要你了,不要和你接吻,也不要和你做。”
闻堰寒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不让她再乱动,明知她是在演戏,胡搅蛮缠这一套早已领教过不少回,在听到那含着颤音的吟哼时,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软了。
胯骨轻抬了些许,骤然的失重感让她唇边溢出一声婉转的轻吟。
凝在头顶的视线愈发幽深。
“感受到了吗?”闻堰寒说,“栩栩,下次污蔑我之前,是不是得认真点?”
小姑娘脸上涌过一阵羞赧,却拉着他的大掌摩挲,软声央求:“可不可以摸摸……隔着裤子——”
闻堰寒以为自己听错了,沈眸落向她。
脑子裏还残留的一抹清明在告诉她,像他这么考究又有原则的人,必然不会同意她的要求。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拉着他坠下神坛。
在她同他的婚宴上。
婚服的裙摆繁覆,温几栩怕他抽回手,主动含咬住他的唇瓣,灵巧湿滑的舌尖勾着他。
她屈膝跪坐而起,拉着他一步步坠入欲望的深渊。
宛若鸩酒之上浮着一层精酿。
她像是深谙此道,正如同引诱他沈一般。
以至于粗粝的指腹抚上那层蕾丝花边的布料时,闻堰寒眉心紧皱,却再无退路。
任谁也想不到,这双合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如今被她用来徜徉在欲海。
潮湿的雾气笼罩在冬夜中,经久未散。
中式古典风格的休息室内,甜香四溢。
男人冷邃轮廓,怀中抱着的人陷入阖眠,下颚绷地像是锋利刀鞘。指腹摩挲着湿泞的那处布料,沈沈地低嘆一声。
婚宴主角提前离席,于情于理都略有不妥。
闻堰寒安排好一切后,又嘱咐温沈如代为安抚宾客,让徐至多散些红包,才驱车回到东湖湾。
从婚宴酒店到东湖湾的路段限速120,车辆不算多。
只见一辆huayra
dinastia抵着上限不断变道,残影线条晃动,引得不少车主刚要怒骂,又被这迅猛的车技和顶级超跑所惊颤,几乎要以为刚才是一场梦。
东湖湾已过户到了温几栩名下,装饰成了两人名义上的婚房,被岑然和温母、温沈如贴上了红色窗花,各种象征着夫妻和睦寓意的摆件也填补了冷清。
将她揽置于软沙发之上,闻堰寒半弯膝窝,替她脱下婚鞋,又用毛巾沾了点热水擦着她的足踝。
这样的事情他早已习惯,并未想若是落在旁人眼裏,怕是不知道会惊掉多少层下巴。
从盥洗室出来之际,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凤冠被她取下,发髻微散,一缕碎发垂落于瓷白的颈侧,赤着足垫脚站在地毯上,眸子裏缀了层晶莹的柔雾,腮颊旁泛着浅醉的淡粉。
唇角的雾色口红被她抹了一点,点缀在唇边,使得那份清丽被魅艷冲淡。
明艷照人。
如今临近新春,正是宜城最湿冷的季节。
闻堰寒喉结微滚,仍是柔声轻哄道:“洗完澡再睡,散散身上的湿气,免得着凉。”
温几栩仰着一张脸望着他,桃花眸熠熠生辉,神情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欲之感,在那股清冽的沈木气息靠近之际,她挽唇含笑。
抬起脚,踩在他纤尘不染的皮鞋之上,另一只腿高抬起,攀缠上他的腰。
长指轻点在男人的肩,两人的力量悬殊宛若天壤之别,她却轻易地将他推倒靠在沙发边沿。
那双灼深的黑眸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白玉玲珑的指尖解开婚服的纽扣,三下五除二脱掉,只余下一件领口稍低的裏衬短衫。
少女瘦削柔美的肩线若隐若现。
她咬声说:
“刚才没机会,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