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工作日志写那么好,怎么会这点能力又没有呢。”欧阳把头歪向一侧微笑的看着我说。
“那是随便写的。”我马上接道。“呵呵,何欢,我会向你们队长告状的,说你不认真工作。”
我一副“我不怕”的表情看着他,欧阳接着又说道:“然后再告诉他,你的队员随便写的都比你认真写得好,你说这怎么回事啊。”夜裏的晚风吹的人心裏莫名的安然,我看着眼前的空旷突然认真的说:“其实我能是一个很出色的记者,或者是编辑也有可能,那是我从小的梦想来着。”
欧阳不知道从哪裏拿出来两瓶小烧酒,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递给我然后问:“后来呢,被高考体制迫害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没有”我接过那个小小的瓶子说:“我只是一下子想不开了,想救死扶伤而已,只不过没想到被调剂到药剂了,以后只能给白衣天使打下手了。”欧阳喝了一口就说:“你现在也算救死扶伤了,程涵把自己当成上帝了,你们都是他手下的天使。”说完我们就都笑了,我说:“也许吧。”
欧阳晃了晃自己手裏的酒瓶,也不看我的说:“何欢,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喝了一口欧阳给的小烧酒,一股辛辣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刺激的我只好咧着嘴说:“八点的狗血故事檔,校园言情,都市情愁,豪门恩怨,你愿意听吗?”欧阳喝尽手裏的酒说:“我只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