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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群人就在学校的操场上点燃一个小火堆,坐着等待他们的消息。偶尔会有一两声低语,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没人说话。我看一些孩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就让他们回去休息,明天告诉他们结果,但是没有人想走,最后还是村长发话他们才妥协的。
小华是坚决不走的,我们几个怕村长年纪大了也熬不住就说去村长家去等。凌晨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外面火光闪动,我们出去就看见欧阳背着昏迷的江河,一起不见的那个孩子灰头土脸的紧紧跟在后面。
乡村的老大夫在欧阳把江河放下后很快的赶到了,检查了半天说是力竭虚脱才昏迷的。欧阳看了我一眼,我马上上前仔细的看了一下江河,虽说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受没受伤还可以看得出来,在确定他没内伤没骨折之后我说:“脑袋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其他的都还好,气息很稳,应该没事,让他休息一下,醒来以后或者喝点药,或者去镇裏再检查一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欧阳说了感谢之后就遣散了大家,在问过我是否真的没事之后也回去了。我们一起回到小华家时,小华妈还在等着我们。我和杨阳安顿好她们又和杨阳打好招呼后,就带着我随身的小药箱就出门了。
欧阳屋裏的灯还亮着,我敲门的时候听见裏面一阵乱响。欧阳开门的时候看见我还是微笑着和我打招呼说:“晚上好。”我看了他一眼还不等他制止就走进了屋子,欧阳一个“餵”还没说完就认命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