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刚才他坐的位置把他来不及藏的药和纱布都拿出来,然后看着他也不说话。欧阳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把衣袖往上拉了拉,我就看见他胳膊上一条一寸左右的伤口,伤口不知深浅,而且一直在流血。
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他:“怎么弄的。”消毒的时候可能有些疼,欧阳轻轻地“咝”了一声然后说:“划在树枝上了。”
“江河怎么回事?”“他陪那个孩子去采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山的时候不认路就摔下山了,他抓住旁边的树才没出事的,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就把他们拉了上来。”欧阳说的很简明,但是这其中的曲折一定不会就只有这几句话这么简单。我问欧阳:“这山上哪来的药啊?再说就算有,江河又不见得认识?”
欧阳拿着纱布自己慢慢的缠在胳膊上,没有回答我,我看着旁边已经快燃尽的蜡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别瞎想。”欧阳包扎好伤口说:“和你没关系,江河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这只能说明是他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