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气氛异常的愉悦,元初夏的父母正在很高兴的各种揭穿元初夏小时候的糗事,宇翰墨自然是对这段日子表示了万分的好奇……这是他不曾接触到的日子,但是确实元初夏和常霁独享的日子。
一看到未来女婿好奇,元初夏的父母就更加配合的说起来,元初夏简直就被郁闷的晾在了一边。
话说,诡异的是,就算宇翰墨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父母也应该会考虑到双方家庭之间的差距吧……可素,为什么爸爸妈妈连这个谈都没谈过?
这就是元初夏的不懂了。
当年给宇翰墨家当保镖的时候,元初夏的父母对于宇翰墨一家也是有了相当的认识。
当年也不过十六岁的宇翰墨已经是宇家说一不二的存在,就连宇翰墨的爷爷也要避其锋芒,可以说……只要宇翰墨想保元初夏不受他们家人的伤害,那完全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对于宇翰墨那一群眼中只有冰冷的商业,金钱的亲人,元初夏的父母表示相当的不屑。不认就不认了呗。
元初夏匆匆的就跟着宇翰墨回家了,元初夏觉得要是让宇翰墨再在她们家中呆上几天,估摸着她的父母就会抛弃掉她这个女儿,认宇翰墨这个外人当亲儿子。
当然,回到家的时候元初夏的感冒还没有好。
宇翰墨好像是真的很生气,给元初夏的药都是苦到元初夏皱着眉都喝不下去的药。元初夏很抑郁,她不是已经解释过那件事情了么,为神马,宇翰墨都知道她和常霁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还是要惩罚她呢?
不过,每天喝药的时候都有宇翰墨看着,元初夏也没敢生出任何一点反抗的心思来。当然,就是生出了这点的反抗心思也绝对会被宇翰墨将这点苗头掐下去。
不过,那药喝了许久,元初夏也不见自己的身体好转。其实,是有转的,可是比起寻常吃感冒药来的速度已经不知道慢到哪裏去了。
元初夏觉得很奇怪啊,她的身体一向不错,就是得了这种感冒,不吃药也是撑得过去的……
周一早上,当元初夏再次看到宇翰墨捧着要进来之后,终于发问了,这个既然不是她自己身体的问题,那就只能从药上来找毛病了,“宇翰墨,是不是你在药裏动了什么手脚?”
宇翰墨坦然的挑了挑眉尾道,“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啊?”元初夏怒了,这整整一周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只是每天呆在床上,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感冒。
“生气了?”宇翰墨的手搁在碗沿上,良久才将碗裏的药放到一边,掀开元初夏的被子,直接躺在元初夏的旁边,抱住元初夏的腰。
元初夏心裏生气,推了好几下宇翰墨却没有推开。
“你干嘛,离我远点。”元初夏推不开宇翰墨索性就不推了,只是窝在宇翰墨的怀裏。想了想,元初夏决定伸出魔爪去挠宇翰墨的痒痒。只可惜……挠了好一阵之后元初夏就发现宇翰墨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痒痒肉,白挠了,真是的……
“玩够了?”宇翰墨又问道,慵懒的语气中却掩藏着一丝凌厉。
元初夏轻咳一声,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又继续躺回去,不出声了。
宇翰墨不以为意,只是温柔地语气中仍然带着一丝凛冬的味道,“下次再让我瞧见你让别的男人碰你,惩罚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原来这家伙这么一周多了从来都不理她,对她的讨好也是直接无视,说话更是几个词语几个词语的往出冒,根本就没有几句成句子的话,全部都是这家伙还是在吃醋……
原来在家裏这家伙对她还尚可的态度都是因为爸爸妈妈在啊。
她就说呢,为神马在家裏的时候爸爸妈妈一出现,这厮就低眉顺眼的一副好男朋友的模样,爸爸妈妈一走,这厮就冷冰冰的万年寒冰来了都赶不上这厮的立场啊。还在生气啊……话说,就不能做个大度点的人咩。
当然,元初夏也知道自己是想的太简单了,要是自己看见宇翰墨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估摸着她会比现在还生气。
元初夏转过身子,拉着宇翰墨的袖子,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墨,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说还好,一说,宇翰墨眉头就拧更深了,“印象中,你好像每次犯错都有个下次?”
完蛋了,居然触着这个霉神的由头了。元初夏心中一阵哀怨,话说,人生不得犯几个错咩,也就是她的错误犯的次数多了一些,这一次的错误稍微的严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