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办啊?”元初夏拉着宇翰墨的手故作委屈的问道,“我都已经认错了啊,难道你就想和我一直这么冷战下去,还有,你都害我生病两周了!”
说到生病,元初夏真的是生气了。
每天缠绵病榻真心不是人能过的日子。
“今天不要喝药了,”宇翰墨将头埋在元初夏的脖颈处道,“下午就会好。”
……这么简单,难怪这厮每天都急急的催着她喝药。
原来这厮每天都板着脸阴她,元初夏抬脚,想踢宇翰墨,却被宇翰墨躲开了。
元初夏瘪着嘴唇转过身子对着宇翰墨的一张冷凝的脸庞。说实话,看惯了宇翰墨笑裏藏刀的面孔,这样严肃的样子,她反而很是不习惯呢。
元初夏用手戳了戳宇翰墨的腮帮子道,“餵,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宇翰墨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元初夏的手。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想怎么样将她的手指头给剁掉吧,元初夏赶紧偷偷的将手指背到了身后,这可不是游戏裏啊餵,手指掉了,用一个覆生术就又可以恢覆原状。
“元初夏,”宇翰墨脸色终于稍微的好了几分,“你和常霁单独呆在一起的那个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干啊,”元初夏下意识就道。
宇翰墨的视线危险了几分。
……那件事情,她暂时还不想理,所以也不想告诉宇翰墨。
“一起看了看视频而已。”元初夏假装随意的说道,随后,元初夏才又笑嘻嘻的抱住了宇翰墨的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又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不是怀疑她的人品吗?都告诉过宇翰墨她和常霁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兄妹关系,可是宇翰墨这家伙还是不肯让她和常霁呆在一起。为毛啊,为毛卫阳宇这个大花心萝卜,宇翰墨都可以对他放心,偏偏有了未婚妻的常霁,宇翰墨就是死都不放心。每一次,她只要多靠近常霁几分,宇翰墨回来保准是要生气的。
宇翰墨的眉头微蹙,拉着元初夏的手略微有些不安的摩挲着,“是什么视频?”
“我们小时候一起留下来的一些视频,”元初夏假装没感受到宇翰墨不太寻常的摩挲,“常霁说是让我和他走。”
宇翰墨摩挲着元初夏的手陡然一滞,迅速的就变成了重重的一握。
元初夏感觉到疼,当即就夸张的大叫出来,一边叫还一边道,“我拒绝他了,我第一时刻就拒绝他了!宇翰墨,你混蛋,你变态,你欺负我!!!”
“总算你还明事理。”宇翰墨冷哼一声,握着元初夏的手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元初夏假装疼痛的低下头去活动手腕,只是脸上却有些庆幸。宇翰墨握的是有些疼,可是也没有她自己交的那么的夸张,之所以这样,完全都是为了转移宇翰墨的註意力。天知道,她又多害怕这个家伙发现了她话裏的漏洞……她其实还算擅长说谎,尤其是在卫阳宇和宇谷雪的培养之下,她性格中阴暗的部分简直就是神速增长,说话这种小事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只是,在宇翰墨的面前,元初夏觉得……有难度。
所以,她才用这样拙劣的方法来转移视线。索性,每次宇翰墨想要对她下重手的时候,她都叫的夸张无比,宇翰墨这才没有发觉自己的意图。
元初夏抚了抚胸口……反正那件事情,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常霁又没有说解决的时间,就这样拖着吧,一直拖着吧……元初夏有些迷茫,能拖多久呢?
和宇翰墨之间的冷战一结束,宇谷雪马上就意识到元初夏和宇翰墨之间改变了的气场。尤其是当宇翰墨那冷森的气场终于恢覆到表面上的平静温和的时候,宇谷雪都快泪奔了。
宇翰墨在冷战期间曾经回过一次家,就是那一次回家,宇谷雪的爷爷都被宇翰墨这股子气场给硬生生的压得连一句话都没敢说。
事后,宇谷雪的爷爷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最了宇翰墨。可是仔细想想,他不是什么都顺着宇翰墨的意思在做吗?宇翰墨说没人能挡着他和元初夏,好啊,他这个爷爷瞻前顾后的给他铺路,元初夏他就是想见识见识,给她一个下马威,这想法也被他硬生生的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