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楚越敲定房子后,进屋与房主商谈细节,什么东西是他们带走的,什么东西是不带走的,他买的不仅仅是房子,还有院落的完整性,可别前脚交了钱,后脚瓦片都被拆走另卖了。
房主出手比较急,屋内已经有打包好的行李了,两人很快就打成了交易。
系统估价是二两百,因为急着出售,楚越一百七十两就拿了下来。
买的比较划算,因为除却地皮,房子自己一点点建设的话,光是材料和工人,少说就得百两,跟村子裏随便几天搭建出来的泥土房完全不是一回事。
楚越跟宋溪玉离开的时候,宋溪玉还是懵的状态,竟然谈成了,哥哥哪裏来的钱啊
难道村子裏不止他家情况特殊,哥哥也情况特殊吗
楚越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只交了一部分订金,然后需要去官府把地契什么的改了,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弄,他明日还得来一趟。
两人回到客栈的房间,宋溪玉的眉头紧锁,眸光中闪着迷茫和忧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终于忍不住了,嘴角微微下垂着,声音透漏着担忧,
“哥哥,那房子很贵的,你哪来的钱,可别做什么……”
楚越捕捉到他敏感的情绪,一只手抵在他的唇肉上,软软弹弹的,他眸光暗了暗,藏着浓浓的暗火,然后气定神闲地笑道: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
宋溪玉拿下他作乱的手,说话时带着委屈:
“那不是一个小数目,我怎么能不担心”
楚越低着头没说话,藏着自己的目光,看向的手上的白玉扳指,他抬起手转动着扳指,视线完全不看此刻正着急的宋溪玉,仿若逃避似的,还有心思在玩。
宋溪玉更担心了,还有点受伤:
“难道在哥哥眼裏我是白眼狼吗”
楚越心道:充其量是个小狼崽子。
“赚钱是我的私密事,若不是利益相关的夫郎,我是没办法说的。”
宋溪玉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说,但是上一次他没完全的当真,只以为哥哥是不想说,而且那个时候他涉及的钱财没有这样庞大,他没有特别担心,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搞不好是要吃牢饭的。
他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这样”
楚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在床柱上,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湿湿痒痒的,
“怎么样涉及到钱财,我本就不能随便跟人说,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家的所有事情,就会全告诉我吗”
他恶人先告状般捻着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拨动玩耍,
“宋溪玉,你也别太自私嘛!”
宋溪玉的神色有些恍惚,他的脖子瞬间发红,只听见他恶狠狠地说道,仿若是一只幼兽被逼急了,
“是不是当你夫郎就可以啊,我当还不行么。”
楚越耳尖一动,眸光看向他的时候暗火丛生,他放下他的长发,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在他的唇上扫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溪玉后背挺得笔直,仿若要跟床柱比谁更有韧性一般:
“有什么不知道,反正我们不是早就有婚书吗”
楚越暧/昧地抬起他的下巴,这是两人相处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做,宋溪玉抿了抿唇也没有拒绝。
楚越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两人离得越来越近,湿热的唇触碰到一片柔软,一开始只是试探的触碰,因为对方微微闭上的眼睛,楚越眸光中闪过一抹兴奋。
他逐渐开始变得霸道,炙热的深吻纠缠,他触碰着一条轻巧闪躲的嫩肉,他汲取香甜的密液,舌尖贯穿的同时,顶在他的舌根套弄,几个呼吸间就抱起一个酥软的身子,放在了床上。
楚越喘着粗气,眸光中带有野兽般炙热和粗鲁,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才这样,他难得地安抚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接下来的事,你怕不怕”
宋溪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缓了缓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可他是个烈性子,虽然平日裏跟脆嫩的竹子一般,好像一碰就折了,实际上骨子裏绝对的倔强。
他若说别的他还可能反驳,若问他怕不怕,他是不会承认的,他若不烈,也就不会新婚夜砸晕别人,也不会要拿着棒子与渣攻同归于尽了。
楚越恰好挺喜欢这种烈性子的小野猫。
宋溪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同样喘着气,下巴却高高扬起,
“谁怕了!”
楚越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身,感受到掌心颤抖的身躯,眼神像有化不开的浓墨,他勾了勾唇角,强迫自己离他远了一些,然后摆弄手上的白玉扳指,
“哦,你没怕,我怕了行吧。”
他压抑着欲火,不打算在客栈跟他怎么样,刚刚接吻就足够吓到他了。谁叫缩在蚌壳裏的软肉,不用炙热的火焰烤着,他是不会被逼出来的。
若是以往,还要慢吞吞的温养,现在就不同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天,楚越第一次吃到一点肉汤,心情好了很多。
宋溪玉见他起身,就知道今天应该是结束了,他心臟砰砰的乱跳,刚刚怎么不害怕,他其实怕死了。
但他还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你还没说,钱怎么来的。”
楚越离开他身上后,就尽量远离床榻,免得擦枪走火真把他办了,他拎着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对他说道:
“自己过来看。”
同时他有沟通了系统,把钱财出现在那个河裏的事情翻出来,一会儿半真半假的说给宋溪玉听。
宋溪玉感觉自己的身上还有些发软,他缓缓起身,脚下像踩了棉花似的,脑袋也有些混沌,他来到桌前坐下,舒了一口气,看向那个包裹,然后伸手解开包裹上的结,露出一个斑驳的铁箱子。
箱子上的锁也被腐蚀的銹迹斑斑的,虽然箱体被仔细的擦拭过,还能看得出破旧的痕迹,锁链也坏了一半,很容易就可以打开。
他掀开了盖子,裏面是罗列的整整齐齐的银两,数目很大,他顿时楞住了,视线扫向楚越,
“哥哥”
楚越:
“这回不担心我没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