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玉咬了咬后槽牙,他到底懂不懂啊:
“我担心的是这钱来路不正。”
楚越笑了笑了:
“那确实没有特别正,毕竟马无夜草不肥嘛。”
宋溪玉额角狂跳,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开玩笑,
“哥哥!”
楚越可太喜欢他这么叫了,这要是在床上声音在变一点调,那岂不是更好听了。
他拿出系统给的资料,扫了几眼念给他听,
“以前这城内有个富商苏家,后因为出了事情,他们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有部分人逃跑了,没跑的人也悄悄把部分钱财沈在了湖底,我运气好,找到了一部分,这些就足够咱俩好好在这裏生活了。”
宋溪玉满脸震惊,难道哥哥是以前苏家的后人,或者是有关系的人吗
楚越一直註意着他的表情,那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眼角还有一抹没有消退的红痕,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忍住把人压在桌子上的冲动,
“怎么摆出这样的表情,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宋溪玉对他的亲昵没有排斥,因为想着事,心底那点纠结也暂时消退着:
“噢,放下心那么一点点。”
楚越将箱子扣上,揉捏着他的手,
“怎么,怕我养不活你啊。”
宋溪玉收回手,怎么自从答应了之后,哥哥的动作越来越亲密了,连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我又没说要你养,我自己也有钱的。”
楚越见摸不到小手了,只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干,他把箱子收了起来,原本还担心两人搬进新房子之后,是不是屋子多了就要被分房睡,没想到宋溪玉这么在意他,这就像自己每天呵护的果树,才刚刚开花,还需要慢慢施肥几次才能结果的,但竟然提前收货了。
那他就有点看不上眼前的客栈了。
楚越道:
“下午没什么事,你跟我去采买床榻吧,买个你觉得舒服的。”
宋溪玉沈默了一瞬,被他说的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矜持一下,他没谈过什么感情,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现在忽然有一种自己好像上了个贼船的感觉:
“今个就去太快了吧。”
楚越见到嘴边的蚌肉又要缩回去,他装起了正经,仿佛没有对他起什么坏心思,理直气壮地说道:
“房主着急走,估计明天弄完地契什么的就该走了,咱们不能耽误人家也积极一点。”
他嘴边带着笑,看着他信赖的眉眼,一点反省的念头都没有。
这么说,他买这个房子还真的挺划算的,人家着急走,省了不少事,他也不用多等。
楚越做事想来雷厉风行,下午果真带着宋溪玉去看了床榻,顺便书案屏风椅凳等等全都购置了一套。
幸好他们所在的地方还算繁华,若是在青峰镇是凑不齐这些的,也不会这么精致。
不单单买了这些,他还买了不少红绸,红色贴纸等等,一看就是大婚用的东西,楚越本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他就是一个异界飘零客,没有什么归属感。
可宋溪玉心裏是在意这个的,虽然他没说。
时间过得很快,琐碎事情处理完后,楚越趁着宋溪玉上门打听他父亲下落的时候,把新房子布置的差不多了,他雇了不少人,把新家弄得跟之前不一样,还挂上了很多红绸,连院子裏的盆栽都没有放过。
当楚越把他接回来的时候,宋溪玉推开大门,两条顺着墻延伸的红绸一直到正房门口,院子裏的盆栽也挂着红色的彩带,院子裏还移栽不少新的树木花卉,两侧铺了石子路,看上去跟之前大变样了。
鲜艷欲滴的红绸刺得他眼睛发胀,第一次成婚时太傻了,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可现在不一样了,隆重得像大户人家娶妻,虽然没有亲朋,他知道楚越没有这些,可鲜艷的红绸他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自从松了口,哥哥的小动作就多了起来,虽然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克制,可扑面而来的气息是难以隐藏的,他倒不是反感,而是有些不太习惯。
楚越见他在院子口傻站着,他轻笑了一声,拉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唇上轻吻:
“之前种种你都忘掉,我们重新开始吧。”
宋溪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男人微微弯着腰,很虔诚的亲吻他的掌心。
他跟他相处一段时间,知道他是一个规划感极强的人,占有欲也是疯狂的可怕,他从不认为之前的那个人是他,正好那些回忆他也不喜欢,他看着遍布院落的嚣张至极的红绸,暧/昧地充斥他的周身:
“重新开始从哪裏开始”
楚越:
“自然是从洞房开始,我们覆盖那些曾经的不美好吧。”
宋溪玉没动,他感受到从手背传来的湿热触感,背脊麻成一片,他抿了抿唇怕自己喘出声,等适应了手上传来的温度,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哥哥,明明是你嘴馋了,不能再等一等吗没找到爹爹,我不太想这么快……”
楚越心想,等真找到你爹了,咱俩能不能成都不一定了,他可不信那种活了好多年的人脑海裏会少了算计。
他只是喜欢眼前这个人,要说那种很爱很爱,他不是很懂,但是眼前的人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只有他才让自己有冲动,才让自己想宠着。
他没逼的太紧,退了一步道:
“先进屋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揽着人把之前的话题略过去,这才点开系统资料,真正地查看了一下本文男主的宋恒之。
在他以为的,男主既然走科举那必然是大男主类型,可他忽略这本书作者的变态,所以他的眼神先是出现了茫然,然后开始楞神。
楚越看着上面的资料,总结一句话就是,男主宋恒之是个心中有抱负奈何被强取豪夺后带球跑的人设。
而原书的炮灰人设宋溪玉,则是带球跑的那个球。
楚越:
“……”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他查看了一下宋恒之现在的状态,在文章进度中,他现在又被巧取豪夺了,正在被逼着做着无可描述的事情,每天身上都是痕迹斑斑,他反抗的越厉害,对方越上头。
唯一值得庆幸是的,这次抓他走的人,还是当初那一个,事情变得魔幻起来。
楚越:
“……”
他要怎么跟宋溪玉说呢
楚越脸上闪现出茫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