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裏?”
“吃了两顿饱饭,就想逃跑。”狐千裏千娇百媚的“扑哧”一笑:“能不跑嘛,等被人捉上床看出是个男的,无论被打死还是压死,都不是什么好下场。”说着又拎着女装男孩在手裏晃来晃去,那对假胸也随着身体一摇一晃的,闪瞎人眼。
“死人妖,你放开我。”男孩拳打脚踢,可惜不论他做什么,仿佛总差那么一点,就是够不着狐千面。
“唉呀,这小鬼,真不知道礼数,难得奴家看你天资聪明,打算收你做徒弟呢,好徒弟,来,乖乖磕个头,认了我这师父,奴家给你糖吃。”狐千面笑着说道,无论言谈风度、举手投足,都充满女性的魅力,除了那对实在有点太大的胸部,让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会是一个男人的改装。
“真想让小九看看你现在这模样。”鹰祚关说道。
“连千裏都收徒了,你也快点找找继承人吧,早点开始培养下一代,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可以早点休息。”阮固说道
“不是吧你,才三十好几的就培养接班人,还老骨头?”狐千裏惊诧道。
阮固嘆气:“官不正则民不顺。成都现在大小帮会赌场林立,不就是因为做主的人原本是山匪吧,所有的人都不把律法放在眼裏,包括你这个城主。”说着狠瞪鹰祚关。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说叫我来打架,随便打的吗?”鹰祚关叫屈。
“没错,我也不太把律法放在眼裏了,乱世用重典,这种过渡时期用用你的非常手段没问题。但总有一天,要用真正的律法来治理这个城府,那时,我们这些人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总有一天,会有一批身清名正的,真正的官吏来治理这个城。所以我们要从现在就下手培养他们。”
“咦?这样啊。”狐千面只喜欢玩。不去想这些大政方针的东西,于是直接开口问道:“那你要怎么培养?”
“把我们能教的,都教给他们。”阮固说完,突然低头问道:“你几岁。”
“12。”男孩莫名其妙的答道。
12岁时。自己已经开始偷窃了吧。阮固嘆道:“你肚子饿吧,我们会给你饭时,不要偷盗行骗。也不许诈赌出千,不要做坏事。我会给你事做,让你有工钱有饭吃。他会教你技艺,就住在这个城裏,这裏早晚后成为没有纷争的乐土,成为你新的家园。”
男孩郁闷:“我什么都没做吧,我就是穿了件女装卖身而已。”
“哼哼。”狐千裏拎着男孩又晃了好几下,晃的他头昏眼花的。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为了家人想卖身。为了卖个高价,却穿着女装委身青楼。青楼也是做生意,想隐藏身份以最小的代价换最高的利益。这就是行骗的第一步,怕人发现真身会挨打,于是又想逃跑。就算真能逃走,早晚也会为了生计再一次使出同样的手段,一次又次,最后陷入到不骗人就无法生存的地步。
但是现在还来得及,男孩确实还什么都没有做,他的身世、思维和心灵都是清白的,只要不再碰触那一条黑暗的道路,总有一天会像李磊那样,一脸正气的迎接自己的人生。
“好羡慕。”阮固低声自语着。
“你肚子饿了吧,来来,跟我走,我让你吃饱,不过吃饱之后就得给我干活。”鹰祚关从狐千裏手裏拎过男孩。
阮固笑了。当年被骗上贼船也是如此。
那个脸庞黝黑的大汉在自己吃饱之后说道:“我是济贫,可没说白请客,你吃了我的饭,就得给我干活,随你砍柴、烧水、盖房子搬砖都可以,反正你得干一天的活才能走,当然啦,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算账,不过我可以让你自己挑。”
“我帮你抢钱如何?”阮固笑道:“如果你一直这样济贫,就算让我帮你杀人也没问题,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人心。你有一把好刀,我却有一颗黑心。”
“奴家最喜欢像你这种黑心肠的郎君了,如何?有没有兴趣和奴家亲热一下?”一个粉装少女不知什么时候走在背后,悄悄缠上手臂,虽然脸庞美丽,语言却泼辣大胆,胸部更是大的不合常理。
“我说,等他们这些清白的小子长大了,我们是不是就能去玩了。”像当年一样,不合常理的大胸部挤上来,少女的脸庞如今仍未变。“当官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当年在同心寨裏当山匪舒服。”
“嗯,等找到合适的城主继承人,再看着羽儿出嫁后,那时三个人再一起游历天下吧。”
番外:娶个状元郎
鹰祚关道:“我就不明白了,臭狐貍都是扮做我的样子溜到小九那裏去的吧,小九如果被他勾到手了,怎么还不让我碰呢,那臭狐貍扮起我的样子来惟妙惟肖,连我这个真人都分不清,好该小九也分不清才对啊。”
阮固懒得同情他了,这种智商活该被戴绿帽子。
“第一,一个心思细腻又聪明的女人,她绝不会分不清自己所爱的人。”
“第二,千面有心要勾搭她,当然会让她知道他是另外一个不同的人,如果真扮的和你一分无两,只还是会惹她讨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千面原来那张脸虽然不说英俊,但也比你那张黑黝黝的丑脸好太多了,你真以为他傻到顶着你那张脸去勾搭女人?他有那么傻吗?他又不是你。”
“靠,混蛋。他上了我的女人,好说也该用我的脸做一次吧,这样让我的面子往哪裏放。”鹰祚关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