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妹一言不发地推门进来,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宋长江去把自行车放好,回到屋裏,看媳妇拧着眉头,走过来劝道
“你也别不高兴了,不值得,以后在厂子裏见了面,大不了不理她就是了,秀妹,别气了,啊。”
“你说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她结婚,送来请帖,我们也就去了,也上了5块钱礼了,怎么到她嘴裏,就感觉分文不值了呢,你看她说的那些,什么个意思啊!”
“高姐,我这结婚,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这礼金什么的,也就那么个意思。只是,这5块钱,我还是让我三爷爷不往礼金簿子上面记了啊,这大家都是
7块8块的,这5块钱记着也不好看不是,别人要是看到了,可能还会误会咱俩关系不好呢。呵呵呵!”
这话说得高秀妹夫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一口气憋着,亏得周围没什么别的亲戚在,就只有几个玩小炮的孩子,想立刻拉着长江回去,不过,顾忌到那样就是他们失礼,更有话题让别人嚼舌根子了,忍了气,一言不发地去屋裏的席面上坐着。宋长江也一直在桌子底下握着自家媳妇的手,安慰着。酒席一结束,夫妻俩就回来了,也没那心情看闹新娘子什么的。
“5块钱少吗?听说他的那些舅舅们也就上了8块钱,我平时和她在厂子裏也就几句话的交情,她难道也想我像她舅舅那样上8块吗。我知道厂子裏其他人有一些上6块的,那是家裏条件好些的,不也有上5块钱的嘛。要不是小义前阵子住院,花掉那么多钱,我也不至于比别人少一块钱,那个时候,怎么没见她来看看小义呢,现在倒是说我和她关系不咋样了。我又没求着她给我发请帖。”高秀妹越说越气。
宋义听到这,算是听明白了,不过也没说什么,他一个10岁的小孩子,议论那些不合适,就跑去厨房烧水去了。隐隐的,能听见爸爸的劝解声。
宋长江扭头看了儿子一眼,“你说这些干什么,小义听到会乱想的,你看孩子现在这么孝顺,我看吶,孩子撞到脑袋,还真说不好是福是祸,你也别太往心裏去,大不了以后见了面不说话就是了。我们做了该做的,没什么失礼的,别人也不会说我们什么的。”
宋义知道,自己上次住院,隐隐听父母在房间裏算过帐,大概花了有500块,高秀妹还回娘家借了200,加上最近为了给自己补脑子而买的的猪脑,麦乳精,奶粉等,也花了不少,家裏现在是有些拮据,看来自己也要为这个家做点事情了。想着这些,宋义把烧好的开水灌在热水壶裏,拎了出去。
“妈,喝点水吧”
“来,来,你这孩子,这么重的热水瓶你怎么拎得动,当心烫了。”高秀妹连忙把儿子手裏的热水壶接了过去,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