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景色。
只见四周崇山迭嶂,流云轻浮,无数细泉从山涧倾泻而下,在竹寮边汇成了一汪小湖。湖畔边弱柳扶风,桃云似锦,那氤氲的水汽将周遭的青竹荡得更是绿意盎然。
花灵不禁啧啧讚嘆,仙山就是仙山,哪儿都透着一股仙气,只是配给了一个路痴上仙,显得有点浪费。
……
花灵跟着水华走进了那座规模不小的竹寮。进门才发现,裏头的家具除却壁上挂着的几幅墨画和一些摆饰,竟全是竹子制成的。一眼看去,满眼的苍翠。竹榻,竹桌,竹椅……外加一个穿着与竹子颜色差不多衣服的大仙——水华。
花灵瞅了瞅自己身上的一件红衣,心想:这算不算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水华走到她跟前,淡淡地说道:“这裏是大厅。“
废话,她当然知道,看都看得出来这是大厅。
跟着水华走过侧门,穿过竹廊,他指着左边的一座竹寮,说道:“那裏是书房。“
花灵点了点头。
再指指右边那一座:“那边是卧房。”
继续点点头,继续朝前走。
“这裏是丹房。”
再点点头,不对!他不是路痴吗,看他这一系列动作下来,步伐轻快,条理清晰,分明不像平日裏那个呆呆楞楞的路痴大仙啊!难道是——装的?打定主意,于是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个仙上,先前你说西面那间竹寮是干什么的?我记不清楚。”
“西面那座?”
“嗯嗯,对!西面那座!”
水华歪着脑袋思索了一阵:“西面?哪个是西面?”
花灵倒地不起,果然是路痴。算了,他在这住了上千年了,熟悉也很正常,怪她自己疑神疑鬼的。
……
几个时辰下来。她算是将这裏面的环境摸了个通透。只是,作为一名引路童子,尤其是水华上仙的引路童子,光是知晓内部环境是不够的,这外部环境也是要探个底的。后来想想,将水华一个人置在这裏她不放心。他一个路痴,出了竹寮就完全找不到北,万一这人乘她不在一个人外出乱转,她一时间又寻不到,若被天君知道了,还不治她一个失职之罪。想想后果,她还是担不起的。于是临走前,将水华按在一张矮凳上,万分严肃道:“仙上,你在这作着,哪都不
许去,等我回来,听到没!”
水华如玉的俊颜闪过一丝不解:“为何?”
为何?还不是因为你。心裏这般想,脸上却巧笑嫣然:“没有啦,小妖只是看仙上这地方风景秀丽,而我又初来驾到,想去好好包揽一番啦。”
湛蓝的眼眸闪了闪,最终点了点头。
……
花灵花了大半日将竹寮周围的途径记了个遍。四周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美则美矣,只是时间紧迫,她又心怀那竹寮内之人,哪有空闲欣赏。
急急忙忙奔回竹寮,推开门,一脸惊恐地瞪着面前那张空空的矮凳,一颗心简直要蹦到了嗓子眼儿,“人呢!”
“仙上!!!”一声尖锐地叫喊声从寮内穿出,惊起竹林裏一群栖息的飞鸟,只见一个红彤彤的人影来回穿梭于走廊竹寮之间,步伐急促,惨呼连连。
“仙上!你在哪儿!仙上啊~”不是吧,她才第一天当个引路童子就把人弄丢了!这下死定了。掩饰不了内心的惊慌,花灵的一张俏脸急得通通红。
推开一间门,满心失望,推开另一间,还是没有……最后一间,花灵手略微有些颤抖。
有了,抑不住满心的窃喜,大喊一声:“仙上!你……”
屋内的水华此时仅着一件单衣站在床榻边,手还拎着裤腰带子,听到花灵的叫喊声,立马回过了身。此时,他单衣的领子被斜斜拉开,露出裏面一片光洁的皮肤。淡蓝色的发丝顺着主人优美的脖颈延伸至精巧的锁骨,遮住胸前大片的春光,再往下是一块紧致的小腹……
花灵只觉得鼻内一阵发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唉……看不出这呆呆的上仙平日裏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裏面还挺有料。
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花灵连忙一手捂上眼睛,食指和中指之间不忘留条缝(色女),一手摸了一把鼻下的热流,喊道:“仙上!你……你在干嘛!”
水华瞥了一眼花灵,最后掷地有声地抛出了三个字:“脱!衣!服!”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这样子,白痴都看得出来他是在脱衣服。
“仙上!我的意思是……你没事脱衣服干嘛!”
“等累了,睡觉。”
“哦哦,是睡觉啊,您睡您睡,小妖告退了……”讪笑两声,退出房门,最后不忘将门带上,感情是
她摸路摸了大半日,他等累了,只是想想刚才香艷的画面,花灵那两道鼻血又刺溜而出,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