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你这只色鸟!!!”
……
好觉被扰,心情自是不好。樊铃儿带着一腔火气出了门,身后的不远处跟着一头耸拉着脑袋的彩凤。
“诶诶诶……你们瞧见了吗?琼华和毓琉仙山的两位大仙来了耶!!!”道旁的一座小亭内忽然传出几道女声,樊铃儿一瞄,原是这天霞山的几名女弟子在无聊闲谈。
“瞧见了呢,我在这修行了百年,终是有机会得见两位大仙的风姿了,水华上仙真和传说中一样啊,生着一头蓝发,真是漂亮啊。”一位女弟子说道,眼裏隐有星光闪耀:“不过,和两位上仙一起回来的那名女子是谁?”
和两位上仙一起回来的女子,不讲得正是她吗!一听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樊铃儿赶忙朝前近了近,伏趴□子,撅着屁股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一旁的凰儿见了,连忙学起了她的样子。
“凰儿,你的尾巴别翘得那么高,会被发现的……”看到它的样子,樊铃儿气急败坏道:“还有你的鸟嘴,别戳出去啊……”
无视某只凤凰哀怨的眼神,樊铃儿继续竖起了耳朵。
……
“这……不晓得啊,那名女子不像是修行之人,身上也没有仙气,大抵是个凡人。不过那张脸还长得真狐媚……”此语一出,周边立马响起了一片应和声。
“狐媚?”樊铃儿不觉得抚了抚自己的面颊,回想起来,这张脸怕是第一次被人说是狐媚样吧。一旁传来凰儿不讚同的轻啼声。
“唉……不过,琼华上仙的那一头华发还真是让人心疼啊……”不知又是谁悠悠地嘆了一句。
“是啊,说来那余瑶仙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会对自己的师傅起了那般龌蹉的心思,怨不得琼华上仙一怒之下将她逐出了师门,我若是上仙也定容不得她啊……”
“只是苦了上仙,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好不容易看她修炼成了仙,如今却……唉……千年的苦心付之东流,将她逐了出去,上仙的心裏其实也很苦吧,
若不然,怎会一夜愁白了头……”
“说来那余瑶仙子被逐出师门后像是从世间蒸发了似得,竟寻不到她的踪迹了……”
“想来是觉得自己无脸见人吧,在这天界,要不得男女的情情爱爱,她若是对其他人也就罢了,竟是对自己的师傅……那毕竟是……乱了伦常啊……”
一些女弟子听了唏嘘不已。
“是不是修炼的课业都做完了,让你们有时间在这裏嚼舌根!”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亭内的大伙一听,立马站起了身子向来人行礼:
“清涵姐!”
“上仙的事情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若是有时间在这裏嚼舌根倒不如回去练习一些仙法,将来渡劫飞身好多些保障……”
“是是是!清涵姐说得是!”
说罢,亭内的众人立刻呈鸟兽状散开,转眼偌大的亭子便空了。而樊铃儿依旧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本以为映雪星君的那一头银发是像毓琉仙山的那位一样是天生的,谁知,竟是为那位余瑶仙子愁白的,那位余瑶仙子和映雪星君到底发生了何事……
……
皎月如霜,一泻千裏的月华洒满了整个院落,丝丝桃花的残香飘荡在深幽中。在这魔界,很少出现这么白的月色。
月光下的庭院中,一个墨绿的身影立在那冒着黑气的桃花树下。世间的桃花皆为粉红,而这株桃树开得花,却是黑色的……
“何事?”
空旷的庭院内,一道黑影落下:“禀告魔君,那三人已去了天霞山……”
男子勾唇,一抹邪笑衬得整张脸越发的妖冶:
“天霞山……”胸口陡然一痛,男子一口污血喷上开得正艷的桃树上。
“魔君!!!”黑影作势要冲上来却被制止。
“天霞山吗……看来是老朋友了……慈善天尊……”唇边的笑容愈发的明显,隐隐有着噬血的光芒。
“你可是要行动了……”院落裏不知何时亦多了一个人。身形娉婷,想来是个女子,只是她的脸上却蒙了一块面纱:“得不到,那便放下吧,何苦去争,这样大家都不好受……”
“呵呵呵,我绿容可不像你,得不到吗?谁说的,前世我得到了她,今生定也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