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班回家,经过大堂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环顾了一眼,果然,近几天再没有看到那个俊逸的男人,也没有听到秘书报告说钟总又来了。
感情的世界总是让人难以理解,说不爱,并不是不爱,而是不懂,这才是悲哀之处。
活了那么多年,究竟什么是心动,什么样的感觉令自己感到窒息,感到不由自主情不自禁,他从未深刻的体会感知,想来,也算白活了那么多年。
作为亲妹妹的就说过,“人活着,要是不谈情说爱,那就算白走人世一遭,不如当一块石头好,那样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谁又确定说石头没有感知世界的能力,只不过是它被敲碎了,也看不到它的心,而人不一样,他的心就在躯壳之下,那血肉之下,就埋藏着一颗整天用力跳动的心臟,那是用来呼吸氧气的心臟,却不知,它也会疼。
考虑过选择那样做和这样做的后果,明明一切以利益为前提,最终,竟然为了一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就这么退开,那种做法,看似值得讚赏,实则是害怕。
究竟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当开车回到别墅,才想进门,突然,有一个人从暗地裏走出来。
他说,“宏祎。”
刚开车走了一路,思绪昏昏然然不清,此刻,见到刚才在思维裏主宰的人的身影,瞬间,瞬间而已,他整个人僵在车上。
是了,公司堵不着人,在家总能堵住吧。
钟郁站到车前,他说,“为什么要躲着我?”
程宏祎瞇眼看着窗外的人,他冷冷的说,“项目已经给嵘盛了。”
钟郁说,“我知道。”
“那钟总还来做什么?”
钟郁说,“我是来找你的,个人原因,不为工作。”
程宏祎不想开车门,但是挡在前面的人就是不让路,他想拐地方进去,钟郁走过去,继续堵,那边保安擦了擦冷汗,想到林助理的鼓励,他也就不出去拦着了,只能大汗淋漓的由着钟先生乱来。
程宏祎心裏空了空,又有些沈了沈,他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