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鹏似乎意识到什么,拼命使眼色暗示,牛丽琴却浑然不知,脸色依旧。
望着远处的木板,用绳子拴着上下移动,且攀登架上条条框框,严重影响视觉。独艷心中有数,但鉴于有些人的冷眼,她必须谨慎小心,好半天没动静,手枪都握热了。
约翰静静观察着,愠怒地喝斥道:“觉得视觉不利吗?告诉你,实战的敌我条件变幻莫测,这点障碍不算什么!快点!日本特务可不会等着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独艷的国耻记忆,令其悲愤异常,将木板看作日寇,举枪就打,稳稳地命中目标。牛丽琴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秦鹏险些叫出声来,同学们完全看呆了,旁边的约翰由衷笑了。
“打得好!”寒萱带头欢呼,大家齐声鼓掌叫好,声震长空。旁观的美军士兵,军帽向空中一抛,连连叫好。
当所有人欢呼的时候,牛丽琴的脸色越发苍白,紧紧抓住裤线。
“在中国的那段日子,我见识了三样东西:第一,中国民众的不屈不挠;第二,国共的合作与摩擦;第三嘛”杰克听完汇报,苦笑地放下文件夹,平静地说道:“就是嫉妒!”
“电讯处就有这种人,独艷的哥哥工作辛苦,还要应付同仁的嫉妒,不容易啊!”望着约翰的惊讶表情,他摆出老江湖的样子,举例说明。
“如果她嫉妒独艷,为什么不发奋努力,争取超过她呢?”约翰实在不明白。
“你不明白!”杰克没有细说,眉毛一挑,咬了咬嘴唇:“哦,对了!丽琴既然嫉妒,不如给她一次机会,下次打靶训练,让她单独尝试!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