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二十岁了,从未真正出过远门,防空救护训练仅三个月,还能回家休假;而留学美国长达三年,三年不能见到女儿,万一她生病,或者受了委屈,她该如何应付?家人不在身边,她能照顾好自己吗?想到这裏,此时无声胜有声,忍住眼泪,笑盈盈地帮她盖好被子。
“妈,晚安!”
“晚安!好好睡吧!明天要早起,知道吗?”
女儿点了点头,笑着闭上双眼。关上屋门的一刻,她捂着嘴哭了,回到卧房也没睡着,抽泣了整整一宿。许绩一直装睡,眼泪流在心裏。
“风波过去了那么久,如今刺杀许孝廉正是时候!”渡边秘密召集手下,围坐在据点附近的山坡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次不能再失手了,否则不仅我们脸上无光,还会造成敌人更为严密的防范!说不定会引起敌人的大搜捕,殃及本部!”
“明天他的妹妹要走了,他本人要去送行,机不可失啊!”信子点了点头,将上官弘的话传给他们。
“作为密电人员,身边一定有人保护,万一”小井有些犹豫,尽管枪法很准,但鉴于两次行动失败,多少心存畏惧。
“东京大本营命令我们,国军的密码破译人员,虽然不可能个个消灭,但一定要除掉许孝廉!”渡边为他打气,严肃地告诫道:“根据内线的情报,许家长女赴美留学,为了回国对付我们!若能除掉她哥哥,势必摧毁其意志,并对军统造成致命打击!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相信自己吧,小井一郎!你的枪法那么准,不会失手的!”信子坚定地说道,旁人也试图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