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夜没能睡好,始终暗示自己能行。
事实上,早在当天下午,萧孝标与情报六处通气,请求特工暗中保护孝廉。毕竟,妹妹远赴重洋,三年不归,为了安全不许送,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当时,上官弘就在门外,屋内的声音很小,只能听个大概。
半夜三更,信子左顾右看,蹑手蹑脚地开门。没想到刚一进屋,来不及关门,便被上官弘一把抓住,轻轻地关上门,贪婪地打量着她。
“哼,频频出入此地,不怕惹人怀疑吗?”信子故作从容,甩开他的手,夸张地向外张望:“你确定没有人跟踪?”
“我有那么蠢吗?”讨厌女人嘲笑的他,瞇着眼睛假笑道:“倒是你们,明天上午小心点!如果再办砸了,别怪我情报不准!”
妖媚的笑意舒展开来,故意款款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几乎可以贴上脸颊。只见,她目光迷离,与之玩儿起危险游戏,撩拨了他的情欲,却试图赶他走。
然而,欲擒故纵的把戏,需要掌握火候。做好了目的达到,做不好引火烧身。上官弘既然来了,哪裏肯放过她?
“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狡猾的他假装要走,趁其不备,突然转身抱住她,不顾娇躯的奋力挣扎,甚至两次逃脱,打横将其抱起,毫不吝惜地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