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子终于流泪了,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心灵的羞辱。
不一会儿,当老虎凳、辣椒水、橡皮钢丝鞭、电子竹签等刑具,一一展示面前的时候,她本能地心虚了。相比之下,先前的刑囚不过小儿科,如今才是真家伙,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的同行,就因为辣椒水,什么都说了!”马鞍山凑到跟前,戏虐地拍着她的脸:“说吧,早晚都要说!”
见其眼神飘忽不定,但依旧嘴硬,便开始攻心策略,一一讲述刑具的威力,听得她浑身打颤,努力抑制着绝望的哀嚎。
“尤其是辣椒水!”他微微一笑,指着对面的大锅:“地道的朝天椒,辣死人不偿命!”
“你们会折磨死我的!”秀子泪眼汪汪道。
“不会的!”听罢,他连连摆手,露出可怕的假笑:“等你快不行的时候,一针葡萄糖不就行了吗?”
突然间,两边的助手跃跃欲试,将其架上老虎凳,她的眼神中充满恐惧,为了壮胆,大喊“我真的不知道”诸如此类的托词。
“如此看来,你想尝尝三天挨整的滋味!”马鞍山怒目调笑道,随即一挥手。
“啊!”秀子顿时感到,小腿与膝盖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仿佛进入传说中的地狱。
经受如此煎熬,日本特高课的心理训练,完全抛之脑后,她下意识地哭叫:“我说,我说!”
马鞍山嘴角一歪,助手们连忙罢手,静等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