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药起了些效果,付语宁这天夜裏总算能入睡了,但还是会做噩梦。
梦见一池子的水,梦见不同的笑声,梦见自己沈在水中不能呼吸而活活憋醒。
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衫。
封可盐刚睡下,睡得不深,付语宁起身的动静吵醒了他。
封可盐开了床头灯,暖黄的暗灯并不刺眼,他下床倒了杯水递给付语宁,“怎么了?”
付语宁没接,刚睡醒嗓子有些紧,哑着声音回道:“没事。”
封可盐把水杯放回桌上,又问他:“做噩梦了?”
付语宁沈默了两秒,点头道:“嗯。”
“梦见什么了?”
付语宁这次没那么爽快的回答,反而一直盯着刚才的玻璃杯看,封可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双手抱臂,食指点着胳膊沈思片刻道:“水?”
也许是压抑的太久,无人可说;也许是夜深人静卸下了防备,付语宁轻声应道:“嗯,大片水域。”
“水裏发生了什么?”
付语宁张了张嘴,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陈北鞍的弟弟。
最终付语宁还是什么都没说:“说了也无济于事,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