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根问底不是封可盐的作风,既然付语宁不想说,封可盐也不能勉强,“好,等你哪天想说了,可以和我说,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找人说说也是好的。”
付语宁如今晚上喝安神的中药,早上早起一小时熬补气血的中药,几天下来,熏得整个人全身上下自带一股子药香。
这晚付语宁又守在竈前看着他的瓷罐,熬好了的药正欲倒进碗裏,一转头毫无预兆地和陈北鞍打了个照面,惊得没拿住手裏的碗,应声摔碎在地。
陈北鞍从翡翠明珠回来的第二天就出差去了,付语宁过了几天正常日子,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人了,这猛地一出现打得付语宁一个猝不及防。
陈北鞍将他的惶恐不安尽收眼底,闻着厨房浓郁的药香,装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生病了?”
他每往前迈一步,付语宁就不得不后退一步。
陈北鞍像一张捕鸟的网,看鸟在陷阱裏挣扎,等欣赏够了再慢慢地收网,他将付语宁压在窗边,手顺着毛衣下摆摸进去,他手凉,冷得付语宁下意识地就想躲。陈北鞍偏不让他躲,两手紧紧框着他腰,让他无处可逃。
金属窗沿硌得腰间脊椎疼,身上又压着个百十斤的成年男性。陈北鞍搂着他亲,起先那点痛还能忍,当陈北鞍拟着性交的动作,胯间朝他猛地一顶,付语宁痛呼出声:“疼——”
陈北鞍起身离了他颈间,眼尾赤红,眼裏盛满了欲。他把付语宁掉了个个儿,撩起衣摆,腰迹那裏一条痕,红得明显,“你这身细皮嫩肉,随便一掐就是个印子。”
他没在厨房做,来来回回的都是佣人。他把人带回卧室,片刻不耽误地将人压在床上,也没耐心一件件地脱衣服,毛衣连带衬衣帮他一起脱了。
陈北鞍在勃起的阴茎上挤了些润滑,也没做扩张就顶了进去。
进得费劲,但总归还是能进去的,只是苦了身下的人。
他进去了也不消停,肩上架着付语宁抖若筛糠的小腿,嘴裏衔着胸前的茱萸,吃够又嫌弃他,“一股子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