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的那袭白色仙姿嘴角抽了抽,顷醉温雅的嗓音是刻意压低了的笑意:“东西在床脚的裏侧。”
瞥了一眼包裹整齐的锦帕,沫小妖勒紧裤腰带伸出右手纤指一勾,接着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到蚕丝被上。
当她看到这个据说应该被叫做“月事带”的东西,竟然用上好的料子裏裏外外缝制了三层,且四周还用罕有的绢布做成了可爱的花边,其手工的精湛和柔软的舒适度丝毫也不亚于高檔的卫生巾。虽然它的接口处的缝合并不是十分完美,但对于压根就不懂女工的沫小妖而言,这已然是个奇迹了!
她惊讶的在月事带上来回抚摸打着圈圈,享受着柔软舒适的手感并感嘆着这个朝代女工手艺的高超。忽的,似记起什么,她美丽的大眼亮了亮,兴奋道:“有夜用的吗?我要超长的!”
嗯?
屏风外的人顿了顿,片刻的失神中却听见背后的娇小得意的继续道:“快快拿些笔墨纸砚来,本神官要开创历史的先河!”
待到赫连落尘取过狼毫笔和宣纸,入眼便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曲着右腿肆意的坐在大床中间,快活的捧着月事带仔细的研究着。她穿着他亲手为她做的裏衣,不拘小节的卷起了袖摆。一头墨黑的瀑布般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腰间,些许调皮的发丝被她挽在了耳后。没有一丝的扭捏和做作,她好看的眉宇间尽是洒脱的专註。
暖暖的,他如月华般的眸子泛起了晶莹的光泽,孤独寂寞了多年的内心忽然被这一幕塞的满满的、暖暖的。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着,她的笑,是足可以让他潸然泪下、哪怕是用一生去交换的!
若是此生,都能够如此安详静怡的望着她,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捕捉到地上一双干凈华丽的白靴,沫小妖顺着视线缓缓向上,迎上的便是一个极尽缠绵悱恻柔情似水的眼神。
沫小妖的小心肝,忽的慢了几个节拍。
哎呀,乖乖,太特么具有诱惑力了!
吞了吞好色的口水,沫小妖强装镇定道:“我有些东西,需要你帮我交给照顾我的大婶。”
“…大…。大婶?”赫连落尘楞了楞,随即明了的绝美一笑,却又带着些许的苦涩,柔声道,“好。”
“看好了,我不要这两根带子,就是这么长的,叫做日用;”沫小妖一把扯过赫连落尘让他离得更近些,没有任何的顾忌,她边说边比划到,“比这个小一半的,叫护垫;比这个大一倍的,叫夜用。另外,我不要穿这种大大的平底亵裤,我要三角的……。”
她的一丝垂发和他额间的发丝痴缠到一起,赫连落尘低垂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爱怜的望着喋喋不休的人。窗外,最后一抹金色的阳光透过屏风斜照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诱人的红唇不停的上下开启,他的心,悸动得厉害。
在她的悉心解释下,赫连落尘终是画下了各种型号被叫做“卫生巾”的东西和款式多样的“三角内裤”和“丁字裤”。只是,银色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这些东西…。能用么…。尤其是所谓的“丁字裤”……那么小……。
看着宣纸上形象生动的杰作,沫小妖满意猥琐的摸了摸下巴。若是,嘿嘿,若是穿着这风光无限好且让男人浮想联翩的“丁字裤”去勾引她的冰雪美人,嘿嘿……。
她敢用她前世的流氓女节操担保,那个外表淡漠惹人怜爱的小处男,定会立马缴枪投降!当然,说不定…。也会…。嘿嘿,一夜七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