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名媛富太太们先前就从于春英嘴裏知道了江思的来历,知道她是江家遗落在乡下的大小姐。
虽然披着大小姐的身份,在她们眼裏,哪有山鸡披上一层高贵的羽毛就变成凤凰的。
从江思入座,便一直打量着,甚至小声地议论着。
直到宫战亲自为她盛了一碗汤,体贴地照顾她,冷眼扫向四周时,那窃窃私语声才作罢!
众名媛们都震惊了,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们在议论?
而此时的孟家客房裏。
宫深从浴室裏出来,赤着身子,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这些年虽然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可身材保持得也还算完美。
拿起毛巾擦了擦湿哒哒的头发,然后冲着浴室裏的人不耐烦地高喝一声。
“还不快出来给我擦头!”
江曼穿着浴袍从裏面出来,头发凌乱湿润地搭在肩头,脸上的妆容也悉数洗掉,眉眼倒是有几分陆瑞灵的影子。
打开门的那一刻,可以清楚地瞥见浴室内被撕碎了的打湿的白色珍珠长裙,正是先前江曼穿的那条。
明明自己身上都还湿哒哒的,却要接过白色毛巾去伺候宫深,给他擦头发。
“二少,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方才在浴室裏,二人茍且之际,宫深便在她身后追问了江家的事情,也知道江曼确实不是江家亲女儿。
而她如今对自己唯一的价值是江家暂时还没放弃她,她仍然是江家的大小姐。
对于宫深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江曼会成为他接近和窥探江思、宫战二人事情的最有利的途径。
“我说过的话,自然当真,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保准你永远跟在我身边。”
宫深说着一把将江曼给拽到了大腿上坐着,两人身体紧贴着,氛围暧昧至极。
江曼心裏窃喜,觉得她和宫深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且近乎于坐实。
“那,会所那些嫩模,你身边别的那些女人,可不可以以后都不要联系了?”
话音刚落,江曼的手便被宫深给狠狠地扼住,惨白的皮肤很快便泛起了青紫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