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江小姐,这画……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江思笑笑,刚要去接药,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颜料,收了回去。
“先喝药吧。”
宫战拿起药,仰头一口喝了个见底儿。
老陈感嘆着回了厨房,江思还算满意地看着这幅星河璀璨图兀自调侃了一番。
“如果哪天我死了,那这幅画一定能够价值连城。”
宫战走上前去,从后环抱住江思,在她耳侧低声低喃。
“那我一定不让你有这个机会。”
语气温柔宠溺,可眼底却蕴藏着怒火。
他宫战的未婚妻,他的小朋友,什么时候需要死亡来让作品升值。
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晚上两人都睡得很早,那副星河璀璨图包好,准备第二天送去实验室。
实验枯燥,得有点儿赏心悦目的东西才行,这是江思一直以来的习惯,实验室裏必挂一幅自己的画作。
一大早,江思还没醒,就已经被身侧的宫战给硌醒了,因为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和谐地精神着,即使宫战本人还在熟睡。
江思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找不到节奏了。
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谁料刚挣脱他的怀抱,宫战的长臂又揽了过来,环住她的腰身,紧接着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背部。
“还早,再睡会儿,下雨了,别晨跑了。”
“嗯。”
背部传来的温度,感官,还有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比屋外的雨声要大不少。
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尤其是好不容易熬到了宫战起床,洗漱的时候宫战一直盯着江思的锁骨看,食指指腹顺着锁骨的方向轻柔地摩挲着。
“女人的锁骨都这么突出吗?”
江思弯腰,漱了口。
“男人不是吗?”
宫战咬着牙刷,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前一步贴近江思。
“你帮我看看?”
江思连忙转身逃出了浴室。
“我饿了,我先下去吃早饭了。”
浴室裏,宫战看了一眼镜子裏的自己,嘴角微勾,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