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宫战不能说话,宫岳成为他的全权代言人。
众股东看着那些照片脸色煞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好。
如果只是正常的社交往来,一起吃个饭喝个酒,再约几个妞唱唱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偏偏今日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要对宫战逼宫,逼他退出宫氏集团的日常管理工作当中,其原因和目的便就不言而喻了。
自从宫宏达和宫深回到帝都以来,他们和众股东一起吃的每一顿饭,喝的每一瓶酒,宫战都一清二楚。
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一群人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罢了。
就连宫战也没有想到,宫宏达这只老狐貍居然这么按捺不住,才回帝都几天,就想要把他从执行董事的位置上面赶下去。
和会议室裏众股东的慌张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镇定自若的宫战了。
他一身浅杏色西装,笔挺地坐在会议室的正上方,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大腿上,右手端起一杯咖啡悠闲地品着。
那双深邃让人琢磨不透的眸子扫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变化悉数收入眼底,心裏暗暗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诸位和二少私下往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战爷希望各位清楚一点的是,宫氏集团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战爷功不可没。
如果大家因为私交执意要把战爷从这个位置上面逼下去,那之后集团的利益我们战爷将不再过问,自然和诸位也就成了对立面,还请诸位股东考虑清楚,再做决议。”
宫岳话已言尽于此,其中含义,在场的老狐貍自然心知肚明。
虽然如今宫战「又聋又哑」,可他在帝都的影响力是宫宏达和宫深没有办法比的。
而且昨晚大家商议的,今天一起逼宫,无论是宫宏达还是宫深,都没有出席,在这一场股东大会上,多少还是让股东们有些寒了心,这是把他们当枪使了呀。
“宫助理,我们哪有什么考虑不考虑的,没有战爷,就没有如今的宫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