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骑车来到医院。
那天晚上司机被救护车拉走时江思特意看了一眼救护车所在的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
昨晚赶着回别墅,免得宫战担心,今天又陪着宫战在别墅裏待了一天,等到宫战有应酬离开她才终于找到机会来拷问司机。
到底是谁要取她的命,她得知道。
赶到医院的时候,司机正躺在病床上,身上缠了纱布,手臂上吊着针,在输液。
下午,病房裏人来人往的,病房外也比较嘈杂。
医院这个地方就是如此,哪怕是晚上,也跟打仗一样,每天都有无数的战斗在上演。
“说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谁派你来的?”
江思拉了椅子坐在床边,面上云淡风轻的,手却握着他手背上的针头。
“不老实交代我是可以轻而易举让针头滑落,要知道人的血液流动是很快的,你猜猜针要流多久会顺着血液流入心臟?”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却仍旧一口咬定是场意外。
“姑娘,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现在,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至于用自己的命去对付你吗?
你是不是小说电影的看多了,有被迫害妄想癥啊?你现在这样算是威胁你知道吗?”
江思冷笑一声,手松开了。
“所以指使你对付我的人,要么是有你致命的把柄,要么就是你更怕他一些,对吗?道上的?”
男人没再理她,只说要休息了。
正好这时隔壁床的家属好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跟医院是菜市场一样,挺吵的,还朝江思这边看了好几眼。
江思压低了声音开口。
“我不用拔针,你猜猜你任务失败了你老板会不会放过你,你跟我说可能还能活,不跟我说,你可能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能见到。”
道上的事,江思从小就了解,自然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可床上的男人仍然不为所动。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思起身,拍了拍床沿,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抬脚离开。
江思前脚刚走,床上的男人后脚就趁护士换班的时候偷摸溜出了医院。
可他溜出医院没多远,甚至都还没能来得及跑过一条街区,就被一辆皮卡车撞死在了路上。
这一次,再没人给他打救护车了。
江思躲在暗处,想要拉他都没能来得及,瞧着那辆黑色的皮卡驶离肇事现场,骑着机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