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宫宏达而言,他不过是一个拿去交易的筹码,一个只要有利益,娶谁和谁睡都没关系的筹码。
“阿深。”
江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宫深头也不转地抽了一口烟,带着沙哑的烟嗓开口。
“你来干什么?我都答应娶你了,还得这么紧盯着?”
薄唇微张,轻烟从唇中吐出。
“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不然我干嘛费尽心思要嫁给你?”
江曼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的妆容一如既往的浓艷,只换个场合就可以直接开始营业的那种。
宫深抬脚踢开隔间的门,将烟头弹入马桶裏,火苗瞬间湮灭,而后手迅速伸向江曼的脖颈将她扣着一个转身,抵在冰凉光洁的墻上。
歪着头,轻蔑地笑了下。
“爱?呵呵,江曼,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不甘心罢了。你不甘心你待了十八年的江家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甘心你好好的江家大小姐身份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你更不甘心你瞧不上的婚约如今连上赶子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才要套牢我,威胁我,想要借我们家来稳固你在帝都的地位。
你跟我说爱?呵呵,你也配提这个字?”
江曼被他扼着喉咙,踮起脚尖仰着头才勉强可以正常呼吸,可即使这样,江曼却还是笑了下。
“爱啊,我当然爱了,不爱我为什么为你亲手解决掉好姐妹,不爱我为什么说服我爸妈来。
至于威胁嘛,只要对你有效,我就觉得值得,至于你恨我怨我还是爱我,对我来说重要吗?只要你娶了我,只要你属于我,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她带着浓烈香水味的手缓缓抬起,朝着宫深那张气愤狰狞的侧脸而去,眼眸微阖,歪着头朝宫深靠近,想要贴上他略带烟味的唇。
可是到底宫深还是在她靠近的前一秒松开了她,一字未说转身大步离开。
冷清的洗手间裏只留下江曼的苦笑,还有急促的呼吸。
“呵呵,阿深,你只会属于我的。”
可是当天晚上,商量完两人的婚事之后,宫深就直接去了常去的酒吧。
江曼回到江家,于春英满脸担忧地把她拉到房间裏。
“曼曼,那个宫深,我看着不靠谱啊,你这样太卑微了。”
“妈,男人年轻的时候谁不花心啊,只要结了婚,我有的是办法把他套牢,你就放心吧,你不是也说要为我觅一份好的婚事吗?我只喜欢宫深,妈你就祝福我吧。”
江曼都这么死心塌地了,于春英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回屋去劝江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