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从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跌跌撞撞,迷迷糊糊的。
在洗手间扶着马桶呕吐时听到隔壁在说话,提到江曼,宫深提脚准备离开。
“真特么晦气,喝个酒还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转身来到洗手臺旁,捧了一把清水漱嘴,却听到身后的人在说话,提到江曼雇人去收拾一个姓云的姑娘,给的任务是毁了她的清白让她再没办法在世上活下去。
一字一句,宫深听得一清二楚。
来不及质问,转身神色慌张地朝外跑去。
已经喝得迷糊了,脚下一个踉跄,在洗手间门口跌倒整个人扑在了地上,顾不上发火,迅速起身继续朝外奔去。
西装外套还在包房裏没拿,车钥匙在西装外套的兜裏,好在出了酒吧刚好一辆出租车在下客。
宫深一把扯开那个下车的客人,焦急地报了云秀婉家的地址,拼命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急着投胎啊。”
“快点,不然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被宫深一吼,司机就不再埋怨了。
车子停在云秀婉公寓小区门口,宫深随后从兜裏抓了一把钱扔给司机,拉开车门疯一样往外跑。
这个点,云秀婉早睡了。
而宫深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两个男人正在想办法撬云秀婉的房门,看样子,应该就是江曼叫来的人。
“嘛呢!”
宫深愠怒地低喝一声,那两人抬头看了宫深一眼,不慌不忙的,还警告他。
“少特么多管闲事,不然丢了命……啊!!”
一个负责开锁,一个抬手指着宫深警告,话还没说完,腹部被宫深用力一踹。捂着肚子连连倒退几步。
“艹,别开了,来了个找茬的。”
开锁的人也不管锁了,两个人站直了身子,撸起了袖子虎视眈眈地盯着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