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我们就当刚才的事儿没发生过。”
宫深一身的酒气,晚上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眼下正好找到撒气的口。
“江曼给你们多少钱,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来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恶毒,她倒是不觉得腻。
两人相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多管闲事的,就是来阻止他们的。
只是还来不及开口,宫深已经捏紧了拳头朝两人挥来。
二打一,却被宫深按在地上疯狂捶。
一个被打了跌坐在墻角,另一个被宫深按在身下,一拳一拳地毫不留情地落下,看上去是真的打算要了命的。
坐在墻角的人迅速站起身,战战兢兢地逃掉。
为了这点钱丢了命可不划算,而他的搭檔,早顾不上了。
身下的人已经被他打得没了挣扎的力气,没了叫唤的能力,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宫深仍旧一拳一拳地抡在他的身上,拳头上满是鲜血。
待他都打得没了力气,宫深才逐渐停了手,从裤子兜裏拿出手机,打了电话请了清道夫来清理尸体。
起身,看了看云秀婉仍旧紧闭的房门,嘴角溢起一丝弧度,从楼道离开。
过了几分钟,一支五人小队赶到,一身黑衣,大晚上的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将尸体带走,甚至谨慎地将楼道裏的指纹和血渍一并清理干凈。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面,云秀婉身上穿着睡衣直直地站在房门后,透过房门上的猫眼看着屋外的情形。
左手手裏拿着一根棒球棒拖在地上,右手握成拳头轻轻地放在门上,见着专业的清道夫清理了现场,她才转身走向卧室。
掀开卧室的窗帘,看着他洁白的衬衫上沾满了血渍,走了两步还仰天笑了几声,而后又坐在马路边抽了会儿烟才起身离开。
云秀婉转身,来到浴室,浴缸裏放满了水,她甚至都没解衣,整个人浸泡在浴缸裏,水淹没了头顶,她睁着眼睛看着围绕着周身不断浪荡的热水。
身体浸入的一瞬间,浴缸的水溢出来,浴室的地上溢满了水。
说好的永别,你又何必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