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挺嫌弃地睨他一眼，心想说你这样自恋的才会被劝退吧，可到底话还是咽了回去。
“小妹，那个国际研究学会，能推荐我去吗？”
江思摇摇头。
“不能，不过你可以找他推荐。”
江楠顺着江思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郝成业正由远及近走来。
“为什么？你不是威望比他高吗？”
江思吸了吸鼻翼。
“我人缘不好。”
江楠震惊了。
自家小妹长得出众，又这么聪慧，人缘会不好？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太平庸了！”
感觉到了五雷轰顶的江楠：“……”
那可是国际研究学会啊，学界最顶尖的地方了，平庸？怕是那裏的清洁工都非同一般吧！
“是啊，在你家小妹眼裏，那裏的人都太平庸了。”
江思瞧见了远处的宫战，将江楠直接丢给了郝成业，挥手道别，大步朝宫战跑去。
江楠和郝成业并肩站在一起，望着江思的背影问道。
“校长，到底怎么回事啊？”
十七岁的少女，天资聪慧，又身负多重隐藏实力，难免心高气傲，那时的江思，几乎可以在国际研究学会裏面横着走。
十七岁的孩子，在她的眼裏，整个世界都是她的，哪裏会註意到人心的险恶是比上了毒的刀更恐怖的事情。
也是因为年少，因为心高气傲，才会在实验上栽了跟头错信了人。
“我从师兄变师弟，那几年其他人也基本活在江思的恐惧之下，你能理解那种天之骄子一下子显得平平无奇的自卑和失落感吗？”
江楠摇摇头，而后又点头。
以前不懂，现在，忽然有了那种失落感。
郝成业将江曼的开除学籍通知递给他。
“所以她人缘不好。”
江楠看了看手裏的文件，还有已经走远的郝成业。
她人缘不好，你推荐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