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公寓,唐珍家。
自从前几天宫宏达被一伙人强行闯入,然后掳着他直接去了楼顶,在楼顶倒挂了一天一夜之后,宫宏达就死活不在唐珍家住了,打电话连命令带骂的让马岚来接他。
马岚没来,来接他的是宫深,一身黑色西装,刚从宫氏集团回来,见着宫宏达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咋舌两声。
“做坏事的时候就要想着报应,你胆子也没多大啊。”
唐珍手裏拎着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请到的老中医给宫宏达开的安神的药。
“你爸最近老做噩梦,这药是安神的,可是中医协会的大佬级神医开的,记得每日给他服一次。”
宫深睨她一眼,没伸手去接,唐珍就继续补充,好言好语地劝着。
“他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你爸,血缘是怎么都割舍不掉的,他现在还没死呢,你副总裁的位置也是他争取来的,你不能就这么不管他了。”
宫深抬了抬下巴,身边的助理伸手接过药,又吩咐人将宫宏达扶上轮椅,推着出了公寓。
原以为他做噩梦是因为先前是在公寓被人掳走的,可没想到宫宏达回到别墅以后照样噩梦不断,几乎是一入睡就开始做噩梦,直到被活活吓醒。
回到别墅的一周,就没消停过,也没好好睡过一个整觉。
药每日吃,却不见好,反而还越来越严重。
只要一闭上眼睛,各种牛头马面都朝他龇牙咧嘴,无数的冤魂在叫嚣着,带血的手臂想要把他用力地拉入地狱,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断在梦中呼喊他,弟弟弟的叫着。
宫宏达整个人瘦了很大一圈,精神萎靡,还疑神疑鬼的,对马岚又吵又骂的。
这一天,宫深从公司回到家裏的时候马岚捂着脸从宫宏达的屋子裏出来,宫深大步上前拉开马岚的手,脸上一片青紫色。
“妈,他又打你了?”
这已经是宫宏达回来以后第三次对马岚动手了,一次比一次夸张,一次比一次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