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岚摇着头,解释说自己摔的,和宫宏达没关系。
宫深心裏就似堵了一大朵棉花,上不去下不去的,很难受,再不发洩出来整个人都会炸掉。
撸起袖子,抬脚大步怒气冲冲地朝宫宏达的房间走去,马岚在身后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儿子,别去,你别去,妈求你了,妈真的是摔倒的,你就信我的话好不好?”
宫深不解地看向马岚。
“妈,你到底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忍他,原谅他?他出轨包养小三儿不知悔改,现在还要对你动手,你连这都能忍?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裏?”
马岚缓缓地低下头,手却始终死死地拽着不让他去,声音很低,似没有多大的力气一般。
“阿深,你就是我最大的把柄。”
“什么意思?”
马岚忽地抬头,冲他笑了笑。
“妈饿了,你去就叫人准备吃的,咱们一起吃个夜宵吧,你刚从公司回来,肯定也还没吃饭吧?”
宫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了下去,转身下了楼去吩咐佣人准备夜宵。
自从上次在宫家老宅宫宏达被宫战打了以后,老爷子为了弥补这一家,从宫战手裏分了不少业务给宫深,帮他坐稳副总裁的位置。
宫深在楼下,接了个远洋电话,是他之前请的私家侦探,一直在负责调查宫舒云的下落。
挂断电话,夜宵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宫深抬脚上楼去喊马岚。
房间裏没有人,倒是隔壁宫宏达的房间裏传出嘶哑的尖叫声,心裏总有一种不安感,宫深大步推门而入,就见着房间内一地狼藉,宫宏达坐在地上坐在墻角裏,而马岚躺在地上抽搐着,嘴裏不断有白色的泡沫吐出来,手边是洒落了的药瓶,还有一地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