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怎么回事?”
云秀婉刚咆哮出声,顾风就从车上跑了下来,身后跟着顾穴。
“没事,遇到人渣而已。”
顾穴走上前来,盯着包工头,自然看得出来那人负责管地上这个老头儿。
“以后还想不想在帝都做生意了?”
小包工头一听,自然明白其中的警告意味,朝另外几个工人使了眼色,连扶带绑地把云达给架走了。
“婉儿,不管你现在混得有多好,不管你有多少钱,你老子始终是你的老子,这一点你不想认也得认,你休想摆脱我,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你不要想着逃……”
云达被人架着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临车门关上的前一秒还指着云秀婉警告她。
顾风已经把弯刀给拔了出来指着面包车的方向。
“有种你来,我直接把你切成片餵狗吃!”
“走吧。”
云秀婉嗓音低沈地转身,往药膳屋裏走。
顾风警告完云达收好弯刀,抬头看向楼上看戏的客人,笑着解释道。
“别怕,那肉不给你们吃,而且你们也不是狗啊。”
原本看戏的客人:“……”
要是在别的店,客人怕是早就把店给砸了,可如今在药膳屋,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只好往裏咽啊。
在云秀婉走到店门口时,回身看了一眼,正巧看见一辆保时捷驶离,紧随面包车之后。
——
黑色保时捷车内。
这几日先后处理了马岚和宫宏达的身后事,如今诺大的别墅除了佣人也就只有宫深一个人了。
现在就算是想吵架都吵不起来了。
每日清晨出门,一直在公司待到只有他一个人才关灯离开,不是在云秀婉公寓附近的暗处裏蹲着,就是在药膳屋附近蹲着。
今天刚好瞧见了云秀婉和云达的一幕,打电话叫人仔细调查了一下这个男人,待面包车驶离,保时捷也紧随其后。
“老板,这个人我查了,叫云达,是药膳屋云秀婉的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谁知道最后生了个女儿,对云秀婉和她母亲一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