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清道夫将现场清理完了的照片发送到手机上,将尾款打过去以后合上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重新滑开,翻出一个存了许久却极少联系的人。
宫深:“当年游轮上你父母的死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调查,后天晚上8点,迷迭酒吧808号房,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宫深发完消息将手机锁屏往床上随意一扔,进浴室洗了个澡。
他想知道那便告诉他吧,当年的秘密对宫深而言早已不是秘密,而是捆绑在身上的枷锁。
如今的宫深心中了无牵挂,就连吊着他的那根胡萝卜也早已失去了诱人的味道。
人生,也就不过如此吧。
忘情酒吧外的黑色轿车内,宫战收到宫深消息的时候,江思的车刚开过来。
他只扫了一眼没有回,开车门牵江思进来。
晚上11点,忘情酒吧内。
自从被迫染上d品这段时间以来,江曼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顺着一层一层的关系也知道今日在这裏有贩d集团老大在,所以她才会精心打扮来到这裏,目的只有一个。
靠着身体有源源不断的货品,不用再千辛万苦地在网上挑选大鱼来宰,那样的日子,江曼实在是不想继续了。
尤其是面对那些明明很反感的恶心猥琐男,她还得故作娇羞的样子,实在是心累,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左丘珹坐在包房的沙发上靠正中间的位置,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孩儿,穿着暴露,浓妆艷抹,身体自觉地往他身上靠,有人餵水果有人帮忙拿烟,伺候得无微不至。
叩叩叩!
江曼站在门口整理了下妆容,这才轻轻叩响了包房的大门。
给她开门的是见过好几次的越锐。
那是她从昏迷中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在几次购买的环节当中见过越锐,俩人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江曼甚至还动过要爬越锐的床来获得货物,却不想这人除了自家老大心裏谁都不放。
“锐哥,这么巧,我刚才碰巧看到你在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
江曼打招呼的时候,眼神谄媚地往包房内看去,正好看见其中一个女孩用自己的嘴将一颗葡萄餵到了左丘珹的嘴裏。
察觉到江曼的眼神正在往裏打探,越锐往旁边迈了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他的视线,冷声呵斥。
“不方便,你快离开。”
“谁呀?”屋内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