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一共持续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全场无尿点。
可奈何下午江时拉着她喝了太多的茶,到这一刻,江思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起身弓着身子,从过道出去,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上完厕所出来,男厕所和女厕所洗手的地方在一起,江思伸手,水哗啦啦地淋在手上,左侧有个男人在打着电话,手裏夹着一根香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滔滔不绝,尽是嘲讽。
而促使江思停在那裏洗手光明正大偷听的原因,是他口中的宫家三少四个字。
“那我哪儿知道他一个聋子要来听演讲啊,也许人家装逼呢。”
“哈哈哈,装听得见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谁希望自己又聋又哑呢,那可是宫家三少啊,可惜了这赫赫的身份了!”
“嗯嗯,放心吧,我就算是当着他面说,他也不知道我在骂他啊。再说了,他要还嘴,也得嘴巴能开口能发声啊,哈哈哈。”
男人后来还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了许多不太好听的话,大多都是嘲笑宫战又聋又哑,不能听不能说的。
男人灭了烟要洗手,余光瞟了一眼身侧的江思,心裏暗暗感嘆这妞儿长得真正点。
可这样的场合,到底不是泡妞的时候。
江思擦了手,走向男人。
“可以借一根烟吗?”
男人满脸猥琐的笑,连连点头。
“可以,可以,美女借,我当然有了。”
男人笑着从兜裏抽出一支香烟,递给江思,江思却没接,不温不火地看着他,再次询问。
“可以帮我点燃吗?”
男人又含在嘴裏点燃了香烟,心裏暗暗庆幸,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捡到这么正点的妞儿。
而此时的厕所外面,拐角处的绿植背后,宫战和宫岳站在那裏,厕所洗手臺处的情形和对话一清二楚。
“战爷,这江小姐……有点野啊。”
又是骑重型机车,又是抽烟的,而且看上去还和药膳屋那个新来的男的关系很亲近。
这样的姑娘,长得再好看,都不适合进入宫家吧?
宫战却不动声色地註视着厕所洗手臺的状况,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男人点了烟,将自己嘴巴含的地方递向江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