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点好了,要不要,我餵你啊?”
脸上的笑,用猥琐来形容都是侮辱了猥琐这个词。
江思接了烟,却没抽,而是直接将烟按在了男人的胳膊上,才点燃的香烟,活活在男人的胳膊上给按灭了。
男人被拽着,却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嘴裏除了吃痛地吼叫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烟头灭了,刚要喊人,江思却眼疾手快地将手裏的烟头粗暴地塞进了男人的嘴裏。
“公共场所,禁止吸烟,你们大城市的人,这点公德心都没有吗?”
男人嘴裏烟头想要吐出来,嘴却被江思给死死扣住,张不开。
手打不到,脚刚踢出去就被她抢先一步给踢了回来,骨头上好痛,感觉要断了。
江思手捏着男人的嘴,用力一扔,将男人摔在了角落裏缩成一团。
“这位先生,你怎么摔跤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江思弯着腰,断了一节儿的眉毛挑了一下,透着挑衅和警告。
男人捂着嘴巴拼命摇头。
江思直起身子,又重新洗了一下手,这才转身离开。
“战爷……这江小姐,确实野!不过她这么维护您,她知道您就是和她有婚约的那个人吗?”
宫战站在绿植后躲着,手抄在兜裏,冷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知不知道她都是我的人。”
宫岳拧了下眉毛。
“您不是才见过三次面吗?战爷您这口气也太大了。”
宫岳说得很小声,可到底还是被宫战给听了去,回身一个冷冷的眼神瞪去,宫岳连忙改口。
“您的,您的,一定是您的。”
心裏暗自腹诽,说得好像有谁和您抢了一样。
待江思已经走远,再看不到身影,宫战回身看宫岳一眼,还未开口,宫岳已经抢先一步应道。
“明白。”
宫战手抄在兜裏回了会场,宫岳则朝着厕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西装的纽扣,脱下,随手一扔搭在了洗手臺上,解开袖口的纽扣朝着角落裏的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