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刚开机,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过来。
“餵。”
“江小姐,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提醒你,昨晚看你手机没关,所以好心把该关的软件都给你关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宫深,仍旧那般云淡风轻的,很随意的样子,却让江曼毛骨悚然,整个人站在床边无所适从。
直到电话挂断,江曼才恍然,昨夜看似自己去狙击宫深,可郭雯雯为什么不透露给别人偏偏透露给自己呢。
狩猎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宫深的猎物,所以昨夜的一切才会发展得这么快,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自己成了主动送上门的食物,珍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手机裏的录音还被他删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江曼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一下午,江曼房门都不曾出,一直躲在屋裏搜索帝都可以做修覆手术还不让家人知道的医院。
而另一侧的高檔别墅裏,宫深挂断电话,得意地笑了下,端起面前的红酒摇晃了几下,浅抿一口。
这酒,似乎比先前品尝起来还要更加醇厚、美味。
宫宏达瞧着他此刻这愉悦的心情,倒是有些意外,在宫深对面坐下。
“怎么,昨晚的酒会没去成还这么高兴,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宫宏达在马岚身侧坐下,手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膀,全然没有一个小时以前还搂着马岚好闺蜜的心虚感。
坦荡得很!
宫深放下酒杯,得意地笑了下。
“爸,昨晚酒会虽然没去成,可宫战的未婚妻却被我成功拿下了。”
马岚这才恍然,刚才宫深打电话的时候她都听见的。
“难怪你说江小姐,原来是那个帝都江家。”
宫深笑着点头。
“是,和宫战有婚约那个江家。”
宫宏达抬手叫佣人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宫深碰了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