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这样这门婚事就是你的了。”
宫宏达以为他只是要抢这门婚事,毕竟江家在帝都的财富和地位也是不可小觑,虽然和宫家没得比,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商业联姻对象。
宫深却摇摇头。
“爸,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是不会娶江家小姐的,我要的是恶心宫战。等他知道他未婚妻和我有一腿,我还捷足先登要了她,到时候宫战的嘴脸,想想都觉得有趣。
等他失了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爷爷那裏,自然是认为我更适合当接班人了。”
对于宫深的策略,宫宏达都自愧不如,情不自禁冲宫深竖起大拇指。
“青出于蓝,那你註意盯着江小姐,别让自己的计划被人打乱了。”
宫深点点头,对于宫家的继承权,志在必得。
——
第二天一大早,江曼找了个借口,说是和沈冰冰一起出去看漫展,实则自己一个人开车来到了预约的医院,想要做修覆手术。
只是她没想到,车子刚出别墅小区后面一辆黑色大众就跟了上去,一直尾随到医院门口。
而江曼挂了号也咨询了医生,刚交完费便在过道被宫深给逮了个正着,带到昏暗狭窄的医院楼道裏。
宫深一把将她拽到角落裏,抵在墻角,右手撑着墻壁,将她环在怀中,垂眸带着戏谑的笑意。
“这么巧啊江小姐,你预约了什么手术啊?”
宫深说着,左手一把夺过她手裏的缴费单,上面写着??膜修覆手术几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你还给我。”
“怎么,江小姐想要否认昨夜和我的缠绵吗?这是不负责任啊江小姐!”
江曼咬牙。
“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你让我吃事后药的,也是你给我下药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宫二少。”
宫深将手裏的缴费单攥成团随意一扔,用自己白皙带着古龙香味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极为魅惑的嗓音开口。
“当然,是要对你负责啊。”
说完,俯下头,朝着她的唇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