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植树早已高高隆起的山包,阿金耳根瞬间发热,尽管他有的,自己也有,或则别人的他也看过不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接下去要做什么,犹豫着看了眼植树,植树是满眼的疼惜。
值的,他喜欢这个男人,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此刻,他喜欢江直树。阿金冲植树笑笑,满眼的坚定。慢慢拉下裤链,那坚硬的充血的家伙似乎急着出来透气。估计是阿金放它出来迟了,眼裏还泛着泪滴(......囧)
阿金嘴唇轻轻触碰了它,植树发出难耐的闷哼,那样紧闭着眼,满脸晕红的植树看起来也相当诱人,呵。
用嘴去包裹那火热,舌头轻轻缓慢地舔舐,感觉那裏越来越胀大。植树的压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终于,忍受不了,植树一把搂过阿金的脑袋,亲吻着,脱去阿金身上的累赘。手指迫不及待去探寻身后的禁地。
是不是他的春天到了,阿金心想,为什么植树的手指一触碰到他的身后,他是那样的难耐,总想需要更多的,对,更多的。
坦诚相待,阿金被植树那样拥抱着坐在他腿上,双腿被大幅度得分开,后面还被植树或轻或重地按揉着。最终忍受不了,轻哼出声。
可每当发出一半个音节,另外的全被植树吻进了嘴裏。而自己高扬的,也被植树温热的手给掌控着,那样前后的刺激令他全身酥软得没有力气。
“你,情况不好。”阿金喘气之余,指着植树一直寂寞着得,肿胀得接近红紫的家伙笑道。
植树一口咬住阿金的耳朵,坏坏笑着说“所以需要你来急救。”翻身把阿金压倒在床上。
进入已经滋润但却还有些干涩的通道,那样一丝疼痛的,却真实的感觉传达到两人的全身。
当两人冰释前嫌,或则事情豁然开朗时,做任何事都会倍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