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和植树就是如此,明白说白了各自的心意,那结果就是,植树不断去占有,阿金不断去接纳。只是......
后半夜.
深夜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映出屋内两具不停在运动的身体上。两个喘息声的同时似乎还在交涉着什么。
“植树。你停,停一下。”阿金气喘吁吁说
“你说。”身体依旧在运动。
“我的后面有些麻有些疼,可能有点大了,那样以后挺难看的,咱俩换个位置好不?”
“不行的。”
“为......为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医生说我后面天生比别人小,所以平时连个便秘也许都会要了我的命。”
阿金被吓住了,再也不敢提起交换位置之类的话了,他心裏想的其实不是植树的命,而是万一哪天他的弟弟被植树给夹在裏头,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