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狂风大作,室内却是淡淡的温馨萦绕。
阿金趴在植树的身上,俩人的衣服都湿得皱成一团,彼此的心跳声紧紧碰撞在一起。
“阿金,你这样会感冒的。”
“不要。”阿金用力抱住植树,不顾的湿热黏糊,他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失而覆得的珍贵又从眼前溜走。
植树好笑地抚摸阿金的头发,这样倔强又在乎他的阿金无疑令他心动又心疼。
镇上有个病人突然发作,他不得已才在臺风天气出行,等天黑回来时,他万万没有想到,墻角居然蹲了个人,那个人被雨淋得一塌糊涂,在雨水的冲刷中,那人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忽然放出光芒,居然是阿金。
植树无疑被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家伙居然会在这样的天气跑来找他,因为在他的印象裏,阿金从来都是犹豫不定,踌躇不决的。
阿金的脚边还放了只包,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奔着他来的。
植树的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那样酸酸涨涨的感觉遍布了他全身。
雨声和风声不停拍打着他的雨伞,他听到阿金居然发出可怜兮兮的语气。
“植树。”
从小到大,植树从未有这样的体验,这样一种即将冲破胸腔的感动与幸福,使他忍不住想吶喊。
手裏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刮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靠近了阿金,当他拥抱着幸福的来源时,脑子裏是一片空白,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只想用力吻他!
“不想先去洗个澡吗?”植树温柔问。
阿金摇摇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裏。
“肚子饿吗?”
阿金没说话,忽然抬起眼,炯炯有神盯着他。
“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呢?”
阿金依然没说话,只是将身体在植树身上挪动了下,本来就是炎热的夏天,单薄的衣料,又加上湿透,只要稍微一摩擦,便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与身体的轮廓。
阿金盯着植树的眼睛,盯着那张微笑的唇,凑上去,轻轻吸吮,辗转。
俩人湿热的气息在鼻端触碰。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植树趁着俩人唇齿相依的空檔问阿金。
“恩。”阿金点点头,没错,他想要的是这个,却又不仅仅是这样,这个道理,他和植树都明白,他潜意识裏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与植树更贴近,只有交融在一起,两颗心才能真正触碰。
阿金吻着植树的唇,渐渐吻过脸颊,又慢慢往下,亲吻他的锁骨,吻上他微微喘着气息的胸膛,又轻轻咬上胸前两点樱红。
突然植树捧起阿金的脸,黑眸被欲望燃烧地愈浓愈深,他难耐地开口说道
“阿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回答我。”
“恩。”阿金不解地望着植树。
“你这次来,是否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的准备?”
阿金不置可否坚定点头。
“是的,植树,我整个身心都归顺你。”似乎还担心植树不相信,他忽然将植树的手拉过,放在身后,又斩钉截铁道:“不仅整个人归你,连这裏的使用权,也终身归你。”
这一席话,听得植树差点喷碧血,他无法再克制自己了,扒掉阿金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和裤子,同时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累赘。
身下的火热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沸腾,他拉过阿金的手按在他的火热上,这样的冰凉令他发热的头脑得到短暂的冷静。
阿金配合地帮他缓缓上下撸动。
植树一手温柔抚摸着阿金,一手探到他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摸进柔软的后穴。
“疼吗?”
“不疼。”确实不疼,植树的动作轻柔地跟水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刺激得阿金忍不住抓紧植树的手臂。
这样的阿金,黑眸裏雾气朦胧,看得植树心头一动,他禁不住亲吻阿金的额头。
植树拿出手指,原本满满的充实一下子空虚了,紧接着,更炽热的进入了阿金的身体。
植树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每一个动作前,他都深深亲吻阿金,仿佛永远都不够,永远都要紧紧呵护。
“阿金,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阿金确实没考虑周全,只是浑浑噩噩就背着包来投奔植树了,他楞楞问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