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你吗?你在这裏工作,总有工钱了?”
“你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好。”植树用力一挺,身下的人全身立刻颤抖了下。
“植树,我们以后真的要一起生活吗?”
植树瞇起眼睛,不悦地盯着阿金的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说,以后两人过日子的资金你存了没?”
“资金?”
这家伙果然是不知道穷人的辛酸啊,看来得好好教育一番了,阿金心想道。
“植树,没有钱,我们两个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我可以去工作。”
“那你赚来的钱呢?”
植树明白阿金指的是什么了,他笑着咬中他的嘴唇。
“供你吃喝玩乐,唯独不许你泡妞,否则......”
“否则?”
阿金突然被植树翻了个身,接着腰被高高抬起,随即而来的是植树激烈的撞击,一波一波撞的阿金的声音在屋子裏七零八落。
“江直树,你混蛋啊!”
“阿金,以下的问题,你都得老老实实回答我,有半句假话,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靠,你他妈快说!”阿金两条腿都跪得发麻了,他朝植树怒吼道。刚说完,却被植树重重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以后我他妈也就是你他妈,记住。”植树又接着道“第一,你和袁湘琴现在是什么关系?”
湘琴?这个......见阿金犹豫,植树身下就更使重了力。
“停啊!江直树,我和湘琴是朋友。”
“没有任何一丝超出朋友的关系?”
“没有!”确实是没有了,否则阿金也不会跟个弃妇似的,大老远跑来找他。
“那么那个克裏斯汀呢?”
“克裏斯汀?那简直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植树忽然又想起什么,停止了动作,眼神冷冷盯着他。
“那晚,你和克裏斯汀去了哪裏?做了什么?”
果然,植树就该是这样敏感的人,眼裏容不得一丝瑕疵。
阿金只好老老实实讲诉克裏斯汀如何把他骗上船,又在岛上发生了什么,当然,他遗漏了与克裏斯汀赤身裸体呆了一晚的实情。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和那老外在一起,听到没?”
“听,听到了!”
“不许和袁湘琴来往太过频繁,听到没?”
“听到了。”
“你还喜欢袁湘琴吗?”
“......”
“阿金,你还没回答我。”
“你问了许多遍了,没有没有没有。”
“我很爱你,阿金。”
“嗯。”
“......你给点反应好不?”
“嗯嗯嗯嗯,我也很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