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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之前出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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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多姿,掩面一笑,美目潋滟,风情无限。

如鸣佩环的乐声,引来大厅和其他包厢的客人,在门口隔着隐约的帷幔看卿月跳舞,未闭的窗户外也围着许多站在外面抄手游廊的客人。

琴声寂绝,一曲舞毕,整个翡翠楼毫无声息,安静片刻,随着周子舒拍桌子喊了声“好”,客人们拍手叫绝,彩声大作,客人们此起彼伏的高呼着仿佛要吵掀了翡翠楼的楼顶,卿月等聆花从琴后站起,一同向七爷周子舒等人行礼,而后向在大厅隔着帷幔围观的客人和窗外的客人回礼。

无视了外面的客人“再来一舞”的呼声,卿月坐回了周子舒旁边,两人又继续喝酒,卿月敬了他一杯又一杯,周子舒喝的十分尽兴。小厮们好容易驱散了外面驻留不肯离去的客人。

七爷笑道:“我来望月河畔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包厢被人围的水洩不通呢。”

众人调笑了几句后,酿雪又出来弹了琵琶,吟风唱了几支小曲。

卿月正在给周子舒布菜,周子舒看着卿月笑着说:“卿月姑娘倾城一舞,到时兰堂夜品时定能得个好彩头。”

卿月满脸惆怅的放下筷子:“周公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卿月还在犯愁兰堂夜品的事呢。”

周子舒奇道:“哦?姑娘如此人物也会担心兰堂夜品吗?”

卿月笑道:“兰堂夜品如此盛会,三年才能举办一次,不止是十裏望月河畔,全京城甚至是外地来的漂亮姑娘都会参加,况且今年还轮到我翡翠楼承办,孙妈妈担心我翡翠楼不能拔得头筹,便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表演个新鲜的,到时一鸣惊人。”

周子舒问:“什么新鲜的?”

卿月嘆气说:“孙妈妈让我舞两条八丈长的红绫,我虽然从小练舞,但是那么长的红绫,没有一定的力气是舞不来的。”

卿月苦笑的喝了手中的酒,笑着说:“我就只能去求孙妈妈,让我换一样表演。”

正在和七爷一起划拳的聆花激动的笑着说:“这段我来说,我来说,我知道,她哪裏是求孙妈妈,她分明是去威胁孙妈妈,说‘如果不让她换一样表演的话,她就直接在兰堂夜品那天,表演的时候用两条红绫直接吊死在翡翠祭臺上。’哈哈,亏她想得出来。”

卿月作势要堵聆花的嘴。

吟风接着说:“哈哈,孙妈妈没有办法,只能给她换了一样表演,当时卿月还沾沾自喜的庆幸自己换了,结果今天下午打开孙妈妈送来的道具一看,是一把重剑,孙妈妈想让她在兰堂夜品上表演剑舞。哈哈哈。”

卿月无奈,真是被你们卖了个彻底,说:“我也不知道孙妈妈到底是想赢还是不想赢,只想着在兰堂夜品上表演个新鲜的让人眼前一亮,但她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说什么大家都是靡靡之音,我英姿飒爽的剑舞会让人耳目一新,那把剑得有三四十斤重,她就不担心我拿着剑跳舞转圈的时候,因为剑太沈就直接转圈转偏了,连人带剑掉到望月河裏吗?”

卿月一手头疼的扶额,一手给周子舒斟酒说“唉…我现在还不敢去找孙妈妈说要换样东西表演了,我担心她再给我送个大刀阔斧,方天画戟什么的过来。”众人大笑。

吟风捂着肚子大笑说:“谁让你有过舞紫金锤的经历呢。”

卿月大惊失色,赶忙要去捂吟风的嘴,别扒了,别扒了,给孩子留条底裤吧。

贺允行笑着问:“紫金锤又是个什么故事啊?”

聆花看有人问,一下就来了精神,笑着说:“我们每月孙妈妈都会有考核,来检查当月的才艺学习情况如何,本来抽查我们倒也习惯了,不过有一次孙妈妈一时性起玩了个花样。”

卿月看阻止不了,就只能加入他们了,嘆口气无奈地接着说:“孙妈妈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表演一项让人印象深刻,能够让人记住自己的才艺,并且每个人的才艺不能重覆。我们当时一同学习参加考核的,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吧,孙妈妈让我们上臺前抽号,按照号码的顺序来表演。”

小侯爷贺允行说:“那岂不是抽到前面的就占便宜,抽到后面的人就吃亏吗?”

聆花笑着说:“是啊,就卿月那个臭手,二十二个人,她就抽到了个二十二号。”

卿月回想起来当年的倒霉的经历说:“哎,当时也没办法了,只能挨个房间跑,打听问别的姐妹都要表演什么?我好避过去,打听了一圈,琴棋书画女红做饭,基本上前面的人都要表演全了,轮到我这裏基本上没剩下什么了。”

周子舒哈哈笑着问卿月:“所以你就表演了紫金锤?”

卿月摸着鼻子低头苦笑道:“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前面的人连吹笛子引蛇都表演出来了,最后实在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去隔壁街武馆,借了两个紫金锤,练了几天上臺表演抡紫金锤……”

卿月嘆口气,对着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众人说:“因为这一次紫金锤的经历之后,只要有我在的宴席上,她们总要讲一讲紫金锤的故事,害得我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裏,没等兰堂夜品一炮走红,紫金锤杀手的名号倒是众人皆知了……再说了聆花也没比我运气强到哪裏去,抽到了十九号,搬着一桌牌九上臺摸了一副至尊宝,也没见比我体面多少。”

聆花不服气的说:“你的故事只是单单说你舞紫金锤就完了吗?紫金锤杀手怎么来的那点你敢不敢说,你要是不敢说,我就替你说。”

都到了这步,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卿月看了一眼笑着望着自己的周子舒他们说:“因为仗着练舞多年,感觉跳舞和舞紫金锤也差不了多少,就现学现卖的拿着紫金锤上了臺,一开始的表现倒还好,只不过舞到后来时手裏出汗,锤子就飞了出去……”

贺允行赶忙问:“飞出去之后呢?”

卿月破罐子破摔的说道:“砸死了本来要送到翡翠楼后厨,路过门口的一头猪。”

大家哄堂大笑,卿月无奈,古代人的娱乐生活就这么匮乏吗?有那么好笑吗?贺允行我看你笑得也太大声了吧,嘴张那么大,我都快要看到你的扁桃体了……周子舒在旁边哈哈大笑,这时候的他少年意气风发和在电视剧裏看到的,他心如死灰退出天窗时的样子全然不同。

卿月干咳了两声说:“还有另外一只锤子呢。”

七爷笑问:“那另外一只锤子怎么样了?”

卿月一本正经的笑着说:“当时教我们跳舞的花娘说过,无论在舞臺上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慌,要冷静的继续表演,所以那只猪被砸死之后,我坚强的只靠一个锤子舞,但是这回我手倒是没有滑,只是只拿一个锤子,双手不平衡,我感觉我半边身体都要被扯的受伤了,后来勉强把节目表演完,把锤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放下的时候有些着急,锤子撞翻了我前面表演节目姑娘装蛇用的篮子,蛇跑了出来,酿雪离的最近,魂都要吓没了,疯狂往前跑,又撞倒了聆花表演牌九用的桌子,牌九撒了一地,姑娘们看见蛇跑的慌不择路又踩到了牌九,大家摔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吟风跑的最快,结果又不小心腿绊到了矮几上,矮几上放着沏茶用的开水,开水又泼了孙妈妈一身。龟公们赶紧去抓蛇,最后好不容易把蛇抓住了,龟公把蛇往篮子裏装的时候,又不小心碰掉了我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紫金锤,砸了另外一个龟公的脚上,那个龟公的脚就被砸折了……”

“最后这个紫金锤表演完,大厅裏站着的人一半都不到了,大家摔伤的摔伤,被踩伤的踩伤,烫伤的烫伤,骨折的骨折。结果我就被封了一个紫金锤杀手的称号,孙妈妈说了,只要她活着一天,翡翠楼就不允许有紫金锤。”

最后卿月洋洋得意的说:“不过你们都得托我的福,因为我的原因,孙妈妈再也没有一时性起搞过什么花样了。本来我都想好了,这次紫金锤表演完,下次孙妈妈再搞这种抽查的话,我就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胸口碎大石也挺好,万一哪一天人老色衰流落街头的话,也好有一技傍身呀。”

讲完故事的卿月如释重负的靠在椅子上,一边用扇子扇风,摸摸下巴说:“干脆明天我对孙妈妈说,如果她还坚持我在兰堂夜品上舞重剑的话,我就干脆直接拿紫金锤上臺好了。”

卿月等了半天,感觉怎么没有什么反应,看了一眼其他人,贺允行一脸石化的盯着卿月,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月一脸无奈地看着笑成一团的包厢内众人,这些人眼泪都笑出来了,心想笑吧笑吧,你们这些精神生活匮乏,笑点低的古代人。

众人笑了半天,周子书咳嗽了两声,说:“不管怎么说,孙妈妈考察的任务,卿月姑娘是成功完成了,要求表演让人印象深刻的技能,卿月姑娘这个技能何止是让人印象深刻呀,你看过去这么久了,大家还会经常回忆。”

卿月“……”

七爷止住了笑意,说:“现在酒已半酣,不如咱们来玩点游戏吧。”

贺允行感兴趣道:“那玩点什么呢?麻将牌九划拳还是飞花令?”

卿月笑着看着周子舒说:“不知公子可会玩斗地主?”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自19年版倚天杨逍对纪晓芙说的话

这章写的实在是太难了,场景和舞蹈描写,写得实在太痛苦了,参照了好多本书,红楼梦等古龙金庸名着。

有姐妹们问cp是谁的问题,目前cp暂定梁九霄,剧裏是叫秦九霄,就跟着小说走了,其实一开始是打算无cp的,只是参与一下两个男主的各个人生阶段,做一个没那么重要,但也有一点存在感混吃等死的路人而已,基本上没有什么剧情推动能力,但是看女主没个伴又有点可怜,就想着安排一个吧,有姐妹说九霄太炮灰了,其实女主也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她也没有多大的能力,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没武功,也不是特别聪明,只能凭借着对剧情的了解趋利避害,她不是那种逆天女主吊打叶白衣,也没有举世无双的医术一下子就治好了阿絮,我想写的是一个普通人误入异世后摸爬滚打的参与剧情,女主贼怂的,基本上剧裏的所有人物她都刚不过……

虽然那种万能女主带入起来会比较爽,但是前几天看到一篇文,女主和温客行一夜?情,生了老温的孩子,又和阿絮从小有婚约,阿絮第一次见到女主和孩子就说,反正我们有婚约,这个孩子以后就是我的了,结果就是阿絮老温女主三人行,我当时就???雷的我啊…完全无法理解啊

但是剧情接下来的发展有时候也不太能被我掌控,也很有可能写写就跑偏了,到时候c

p也有可能再变化,不拆温周cp是肯定的,最起码这篇不拆,到时候根据小说剧情发展的情况,可以看一下大家的意见,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自圆其说,逻辑通顺的……

絮絮叨叨说这么多,第一次正经写文,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9、继续玩乐

之前住在四大丫鬟寝室的时候,晚上无事,卿月就会和聆花她们一起玩游戏,只不过酿雪性情冷淡,不太喜欢一起玩,只喜欢看书,所以打麻将总是三缺一。

卿月就做了副纸牌,教聆花和吟风斗地主。小丫头们也没有什么钱,输了的话,就在脸上贴纸条,头上扎辫子,可是聆花打牌技术好,会算牌。吟风手气好,每次都能摸到好牌。只有卿月手气不好,技术也不好,每次打完牌之后,都是满脸的纸条,满头的辫子。

周子舒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七爷更是精于计算,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所以把规则教给他们之后,他们上手学得很快,七爷看着周子舒说:“打牌自是要有彩头的,子舒可敢跟我赌几局。”

周子舒笑着说:“有何不可,不过不好要姑娘们的钱,这样吧,赢了算姑娘们的,输了算我的。”

周子舒说着便从怀裏拿出几十两银子递给身边的卿月,卿月双手接过,暗想:京圈白富美果然名不虚传,这些钱能再买一个小翠了。七爷也让手下的小厮平安把钱把给聆花她们。

于是他们分坐两桌打牌,周子舒七爷和酿雪一起坐在一桌打牌,贺允行和吟风聆花坐在另一桌。

周子舒搂着卿月看牌,卿月一粒一粒的剥瓜子儿,送进周子舒的嘴裏,卿月手如柔荑,戴红宝石戒指的纤纤玉指让人十分想把玩。周子舒没有几局就掌握了打牌的诀窍,他和七爷神仙打架,看得卿月眼花缭乱的。

卿月看着有些无聊,就让乐师们奏起欢乐点的曲子助助兴,至于贺允行那边,遇到了聆花和吟风这对老搭檔,她们二人把贺允行赢的抓耳挠腮的,卿月不禁笑笑,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卿月给周子舒倒满一杯酒之后,自己又干了一杯,竹叶青真不愧是古代的传统名酒,清醇甜美,香气独特,真好喝,于是示意莺儿再去取一些酒过来,反正席上所有的酒菜都是周子舒他们付钱,卿月突然想到,在现代自己的这种做法好像叫酒托……

七爷看了卿月一眼,笑道:“卿月姑娘不玩两局吗?看着姑娘都快要把自己灌醉了。”

卿月不好意思的说:“我玩的不太好,还容易玩上头,就是俗称的人菜瘾大。”

周子舒笑了笑,道:“没关系,玩乐而已。”

七爷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正好我坐累了,出去透透气看看景致。”便把位置让给了卿月,卿月于是坐下开始洗牌。

七爷出去转了一圈,又看了一会儿河上的风景回来时,看着发现包厢的气氛好像和离开时不太一样了,乐工们奏的曲子也不是刚才的欢乐小调了,而是有些震撼人心,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的乐曲。贺允行聆花那一桌已经不玩了,他们三人围站在周子舒和卿月那一桌后,看着他们打牌。

七爷走近正好看见卿月正对着酒壶喝酒,酒直接倒进嘴裏,有一些透明的酒液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脖颈,又流入红色的衣襟内,潇洒的做派让不少在场的男人看直了眼,卿月把酒壶一扔,把嘴一擦,豪迈地说:“再来。”

七爷纳闷的笑着问:“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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