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笙哥儿勉强一笑,“哥儿还好吧……”
“重楼!”笙哥儿抱住他的身体,另一边苍术也扶住了重楼,与笙哥儿两人拖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公主,危险!”小王爷拉着公主也后退了。
“弓箭手!”杜若大手一挥,城墻上的弓箭手严阵以侍,个个剑拔弩张--可是杜若知道,单凭如今在内城的箭,并不能撑太久。
“卑鄙小人……”璧姜咬着牙道,转头看向血流不止脸色已变苍白的重楼,“那一支箭原是要射向傅晏笙的……”
笙哥儿现在神智也渐清明,听到璧姜的话,咬了咬唇,对苍术说,“快去找内城的太医!”
“这裏到底不变,还是先送到我的殿裏,也好处理伤口。”璧姜说。
“……嗯。”
“哥儿……”重楼想要说些什么。
“重楼,”笙哥儿握紧了他的手,“不要说话了……”
“攻城!”城墻下,是藩阳侯的命令声。
“放箭!”同时,杜若下令。
混乱开始,正当一场恶战拉开序幕的时候……
一阵敲锣打鼓声,因为声音实在突兀,所以一时间,众人都停止了动作,然后听到一人喝道--
“住手!”
小王爷听到那声音,一震,忙让城上的人停止了射箭,往下面看去,远远一匹白马过来,那马上的青衣男子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看得不真切,可是那身形,他如何会认错?--那人他最熟悉不过了,是赵无居--他怎么会在那裏?从交战开始赵无居就不见踪影了,只是实在事太多,也没顾上,可是他现在……这样吸引了人註意力,如果……小王爷急得差点要从城墻上跳下来了。
因为藩阳侯和齐安王的兵太多,赵无居远远地骑在马上,显得身单力薄,可是他身上的气势却是十足的。
藩阳侯挑眉,起了兴致,让兵将分两边站开,中间留下一条道,就那样在长道的两端和赵无居遥遥相望--那年轻人面带笑容,神色从容,奇怪得很。
“你是何人?”藩阳侯瞇起眼睛,问。
“我是无名小辈,不值得侯爷认识,不过……”赵无居扬了扬自己的鞭子,后头看了看身后的“某物”,一笑,“听说侯爷爱民如子,那自己的儿子该是很爱的吧?”
在最末端的将士看清了赵无居马后拖着的“东西”,先是觉得奇怪,可是再细看,那分明就是……于是脸色大变。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註意到了,藩阳侯听到赵无居的话就觉得不对劲,再看到众将士不少脸色都变了,招一人上前,“那是什么?”
“侯爷,那马后拖着的是……小侯爷。”
藩阳侯脸色铁青--自己这个儿子吊儿郎当习惯了,也就这次的事情为自己出了不少力,无论平时怎么骂他,可是到底是唯一的儿子,哪裏有不疼惜的……在与禁军交锋的时候,儿子就失踪了,他这边事忙,还以为是儿子又怎么不着调去了,所以竟没有去追究,没想到会落在那人的手裏,还被……
“你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