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十二点不是余然清的正常休息时间,话筒裏传来轰鸣震耳的音乐声,白潮趁机骂了余然清几句,余然清在夜店忽明忽暗的灯光背景下吼着“你说什么”退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才听见白潮的结结巴巴的叙述了事情经过。
“你这个禽兽,连邻居也不放过,真是……太有个性了!你说你亲她时候什么感觉?”八卦之神坐在马桶盖上,挑了挑眉。
“有点……初恋的感觉。”白潮不是生来就喜欢女人,高中时候曾经喜欢过同班一个语文课代表,高高瘦瘦的男孩。太长时间没回忆,只记得那种朦胧的羞涩感觉,以及想要上前搭话又要隐藏心事的矛盾心理。不过后来因为搬家转学,这段感情还没萌芽就被迫终止。
“你的初恋不是我吗?大学进宿舍见你的第一面你就用那种崇拜的眼神望着我,肯定是被我的美貌所惊呆。我欣赏你有眼光,才大发慈悲跟你做朋友。”
“……”和余然清做朋友,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她的自恋和白潮的自夸不可控制的影响着周围人的胃口,两人的无耻程度在某个高度保持一致,表达方式却有所不同,白潮是经常磨练人类心智,而余然清是突然爆发噎的你吃不下饭。
“你现在还有这种感觉吗?”
白潮摸了摸左胸,心跳平稳,又舔了舔嘴,确定刚才的吻太轻以至于不到两个小时就忘记了当时的感觉:“没有。”
“吶,大姐我就来给你解释一番。虽然你是个身体及心理都健康的正常女人,但是某些时候呢,会有个叫荷尔蒙的王八蛋出来影响你的智商,分泌出苯基乙胺、多巴胺这一类的废物让你丧失人性。人们都说三十女人如狼似虎,鉴于你马上还有几年就要变狼虎了所以做出这种行为呢也不用过分责怪自己,文青界的说法这叫怦然心动,用动物学的专业术语呢,就是发情……我觉得你可以……哎?餵?……餵?!”
所以刚才的事情可以归结为气氛太好你太美,以及荷尔蒙作祟导致的情不自禁!“不小心”挂掉电话,白潮觉得自己又能安心的睡觉了。
“这是什么策划方案?你满意吗,你觉得投资方会满意吗?礼拜五之前,我要一份成熟的专业性强的项目策划书放在桌子上。不要跟我提什么时间不充足,你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策划部就歇业吧。”
策划部总监春风得意的进来总裁办公室不到十五分钟就黑着脸挟了文件夹出去,给整个楼层罩上了一层风雨欲来的紧张事态。沈琼的助理替沈琼送上一杯加了三颗糖的黑咖啡都被训的双眼泛红,只不过因为被老板渗人的气势吓到,一个没端稳差点洒了咖啡在桌子上。
沈琼端起咖啡送入口中,甜腻的口感在嘴裏打着圈,带着微热的温度顺着喉咙滚进胃袋。
除了在生意场上,平常的沈琼给人更多的是生人勿进的感觉,免去必要的应酬,沈琼几乎没有娱乐。可以说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安静和平淡的,从侧面看的出沈琼是很保守的一个人。
白潮的出现是沈琼生活裏一场特殊的意外,毕竟走错门让两人有了交集的是沈琼,可是并不代表她喜欢自己的生活接二连三的出现偏差。沈琼对白潮好奇大于兴趣,但是昨晚的一个吻犯了沈琼的禁忌,沈琼感觉受到了侵犯,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整个公司由于沈琼的低气压都紧张起来,沈琼拧着眉头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在下班时候走出办公室,随着高跟鞋落地声音渐行渐远,众人一片沸腾。听着身后的压抑的欢呼声,沈琼摇了摇头,因为新节目的事情已经让大家加了几天的班,员工的情绪是工作的动力,作为老总也不能总是肆意妄为。
今天刺青馆没有很多单子,快下班的时候白潮和楼下的纹身师和学徒坐在沙发上扯皮,顺便求教得罪女人怎么求谅解。
“你这么怂也有女朋友?”白潮对薛凯的讚扬从来都是褒中带贬贬中含褒。首先薛凯打扮的也算是潮男类型,但是性格过于闷骚,相处下来才觉得又啰嗦又容易害羞,白潮一直觉得这么善解人意的小伙应该有男朋友才对。
“白姐,世上无难事,我女朋友那可是我坚持追了一年才到手的。所以说,贵在坚持,求原谅嘛,你一定要多表达歉意,烦到她不得不原谅你。”
“死缠烂打只会让人家更讨厌你。白姐,你知道咱们女人耳根最软了,说两句话好话多哄她两句,诚心诚意。”纹身店裏除了白潮之外的女同志徐青边染指甲边出主意。
“可是我跟她不是很熟哎。”
“不熟也能得罪人?哇,小白你真是奇葩,既然不熟干嘛理她,管她什么心情。”在店裏呆了7年的大师兄郑霖也凑过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