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去哪儿?”
惊雷滚滚,
劈开的白光渡亮成排密布的军帐。
殷姝蜷在榻上,下意识唤出了声。
才错过门帷出了军帐的姜宴卿身形骤然一顿。
满是幽寂,
但殷姝就是知道姜宴卿立在门外头。
他方才那么凶,现在知道跑了?
殷姝吸了吸鼻子,又闷闷着溢出一声:“你若是想淋雨,那便出去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有些后悔,自己怎这般胆大包天了,竟对太子爷说这种话?
然纵使有些后怕,
但是殷姝并不后悔,若姜宴卿生气得狠狠罚她,她今日也不后悔。
“轰隆”一声惊雷落下,
少女柔软的身躯跟着一颤。
猝不及防的落下,她本就怕,
再加上这震得仿大地都要裂开了。
然不过半会儿,一道力带着她又倚进了滚烫的胸膛。
“姝儿别怕。”
听完,
殷姝又止不住的流泪。
自己太没用了,为什么一听见他的话便如何也止不住。
明明今日在危险面前,自己也曾勇敢过的。
“别哭了,乖宝贝。”
“呜……姜宴卿,”少女哭得更心碎了,“我不是故意想离开你的……我不是故意想跑的……”
她语无伦次的解释,
明明没丝毫的说服力,
却惹得一向多谋的姜宴卿信了。
不仅信了,
还将她狠狠捧在心尖上慰哄。
“好,
姝儿这次是受殷不雪的蛊惑,这次跑了出去。”
“不是……”
听见这话,
她又想解释,然已被姜宴卿托着后脑吻住了唇瓣。
清冽的滑腻熟稔的钻进檀口,有些粗鲁的搅弄软舌,又狼吞虎咽的汲取甜息。
待缓过了这样浓烈的思念,他缓了下来。指腹试着去面上的泪痕,又辗转鼻尖,脸颊,沈沈的吻了下来。
轻轻的吻,缓缓的食,却是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和占有。
“嗯唔。”
殷姝嘤咛一声,有些招架不住这样黏腻旖旎的湿吻,想避开,却被托着后脑,如何也逃不开。
最后,自己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全身似被姜宴卿化成了一摊春水。
一切悄无声息的变了味道,在沈寂的军帐中,甜腻和浓郁的爱意自内而外的膨胀。
殷姝四肢发软,混沌间竟自己助姜宴卿将玉糕饲餵进了他嘴裏。
垂涎的吞咬,很快将一个咽进了肚子裏。而后,又餵他吃下一个。
“宴卿哥哥……”
她湿滴滴的轻唤,纯涩的哀求,“想要亲……”
“好。”
男人红着眼,自躬身百忙中抬起头来,深深的吻住少女。
“喜不喜欢宴卿哥哥亲你?”
他一边亲,一边问,少女的耳垂玉颈尽数弥开淡粉,开出姹紫嫣红的细花。
“喜欢。”
殷姝得了间隙,细弱喘喘中软软的答,情不自禁,自己主动圈着男人的脖颈往下压,自己吻了上去。
“还想要亲~”
藕腿已挽开,幽蜜早已泛了春水映着晃动的烛火透进姜宴卿晦暗的眼底。
姜宴卿欺身问:“姝儿喜欢宴卿哥哥吗?”
“喜欢。”
说罢的须臾功夫,殷姝难以遏制的觉得如锥裂骨的撑。
雨波荡漾,膣蕊阻隔,却无济于事。
似被劈得苦楚让殷姝细颈紧绷。
她知道这昂藏之材,竖跃绛雪,循撑将不见天日的重岩迭嶂之地。
“乖宝贝……”
姜宴卿也不好受,抿紧了唇瓣,压抑着挤出一句,“当真要死在姝儿身上了。”
他紧紧揽抱着人,慰哄似的亲阭在那蜜泽的红唇上。
潜到了最底,少女猝然的哭声被尽数吞咽进唇舌相依中……
雨势愈来愈大,铸就的凉意浸寒,然被姜宴卿紧紧抱着,殷姝倒是没感受到冷。
“宴卿哥哥,再亲亲我……”
她娇娇软软的唤,声线有些淅淅沥沥的破碎。
“妖精。”
话音落下,姜宴卿勾着瑰色的妖冶沈眸,将人抱在怀裏慢慢的亲。
似如画骨般柔蜜低呢轻哄,然却是如蓄势待发的狼凶猛狂悍。
似永远爱不够少女软嫩腻暖的小嘴,深深的嘬阭捣嚼,恨不得融为一体,顶进骨子裏去。
“宴卿哥哥……”
“乖宝贝,把嘴张开,让我再亲亲。”
……
而另一边。
寒凉不时透过缝隙钻入军帐,却无法缓释翻天覆地的燥渴。
云清颤颤睁开了眼睛,却已是绝望的边缘,她恳求秦明劈晕了自己,原以为便能获救,可晕厥中竟是又因那蹿腾的燥逼得醒了过来。
醒后自己已身处营帐之内,她不知自己在那儿,模糊的视线能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得到处理。
又是一股一股的燥……
她痛苦的呻/吟出声,将遮在自己身上的被褥踢开,然还是不够,她又扯开了自己的衣裳。
接触的冷意让她恢覆了些清明,她只着手起身,想冲进雨裏,让自己恢覆些清明。
跌跌撞撞至了门帷,身上的衣物如水洩去了大半,逶迤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寒冷让她恢覆了几分神智。
云清咬了咬牙,涣散的美目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门帷,可手还没抬起来,已被人自外面打开。
高大俊拔的阴翳顿时笼罩,来人身上惹着些潮湿的湿气,氤氲周身的阴寒逼人。
看见女人立在门口,秦明掠过一丝诧异,劈晕了竟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更甚的是,女人白嫩的脸蛋上浮满潮红,一双清灵的眸迷蒙着混沌,就连身上的衣物也……
玲珑展现,大片的雪玉展于眼底。
出任务时,也曾见过褪光了正交/缠的男女,甚至还有故意褪光以美人计对付他的杀手。
他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冷血无情,再撞见这些早已是坐怀不乱。
然下一瞬,那女人竟失去重心朝自己扑来。
秦明下意识想躲开,不想让人近身,然……鬼使神差的,手比他的思绪抢先一步。
“嗯……”
可接住了人,却没想到那女人极是绵软的一丝嘤咛。
不过一瞬,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带着厚茧触及的温暖玉肤是有多软。
明明是习武之人,可女人的腰身却还能这般细白。
定是作为主子的殷不雪管教不严,才能让做下属的懈怠训练,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