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来了?”余礼难受的揉着太阳穴。
他的头快疼炸了,怎么回事?
“小祖宗,您还记得?”青竹面上一喜,“在山城,您突然昏了,还记得吗?您这次昏了快一个月呢!”青竹侧身,将靠墻站着的玄淙给露了出来,“玄淙大人,您还记得吗?”
余礼顺着青竹的视线望了过去。
靠墻站着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姿态和气质看上去都是强势凶猛的人,可是余礼意外的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紧张”的情绪。
白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余礼疼得瞇了瞇眼。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摇摇头,“不记得了,青竹,那只小黑狼是谁呀?”
青竹一怔,房间内另外两人也怔住。
这次仅昏迷了二十多天,竟然还是没了和玄淙相关的记忆?!
玄淙顿时红了眼眶,被余礼的神力压制的心魔,汹涌叫嚣着快要迸发出来。
感受到了玄淙的暴躁和焦急的情绪,青竹几乎立刻挡在余礼面前。
这样护主的行为明明很正常,在玄淙眼裏却十分碍眼!
“滚开!”玄淙低吼。
青竹不卑不亢,“请您冷静,您这样会影响到尊神。”
“我让你,滚开!”
玄淙一个闪身来到青竹面前,一只手拎起青竹的衣领,眼看下一秒就要将人直接扔出去,余礼抬手,轻轻拽了下玄淙的衣角。
玄淙手上的动作一顿,松开了青竹。
湛蓝色的眸子,映出玄淙阴郁的脸。
余礼从床上站起来,一只手搭在玄淙的肩膀上,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
“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脾气这样爆呢?”
玄淙瞳孔一缩,浑身僵硬,两只手下意识的护在余礼身侧,却又不敢直接触碰到他。
“小黑狼,你是谁啊?青竹是我很疼爱的小徒弟,你不可以对我的人这样凶哦。”
余礼弯着杏眼,浅浅笑着。
玄淙眼眶一涩,哑声问,“你知道笑着对我说这种话,有多残忍么?”
“嗯?”余礼歪着头,“为什么会用残忍来形容?我不残忍呀。”
“你记得,为什么要来这儿么?”
“我想想哦。”余礼望向玄淙的黑眸,空白一片的记忆,突然有了答案,弯着笑眼回答,“啊,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和一个人一起来的。我可能要找他,或者是别的,这个我不太记得了。抱歉,我的记性有点儿差。”
玄淙睁着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没有表情,甚至还有些冷漠。
余礼看着莫名的难受,心头堵得很。
他顿了顿,双臂试探性的缓缓抬起,抱住了玄淙的脖子。
玄淙问,“为什么抱我?”
“你生气了吗?”余礼声音温柔,“我也不知道,看你的模样,很想抱着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放开,可以吗?”
“不要放开。”玄淙的双臂收紧,抱住他的腰,“你倒是知道怎样讨我欢心。”
青竹和胡离相视一眼,和余礼行礼,退出房间。
余礼轻拍玄淙的后背,笑着问,“我站着有些累,可不可以坐下来再抱呀?”
“你想怎么做?”
余礼拉着玄淙的手臂,想让他坐上床。
玄淙眉心皱了下,“不去。”
“好吧。”余礼想,可能狼都不喜欢睡床,他又很想抱着对方,那他来迁就对方就好了。
余礼挥手,地上出现一张很厚很绒的地毯。
让玄淙坐下后,余礼爬到了他身前,背对着玄淙坐着。
“我可以靠着你吗?”
嘴上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余礼已经身子后仰,靠近对方的怀裏。
抱着玄淙结实充满力量的手臂,余礼舒服的轻嘆了一声。
好像久违了似的。
47、第
47
章
明明才刚醒,余礼却靠在玄淙的怀裏再次入睡。
怀中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玄淙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这次潜入他的心魔幻境裏,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忆,出来时就昏迷不醒,恐怕又失忆了。可余礼这次并没有睡很久,看着他的眼神也并不是完全陌生的,让他产生了期待——这次是不是可以解开禁制,不会忘记他了?
他已经不太记得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封存余礼的记忆,隐约感觉,应该是他想隐瞒什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