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欠款单,半个月前他去收宅子立下的。”徐安安说完从怀裏把金子拿出,放在桌上继续道,“当时立的是一百两一个半月还再加上二十两的利息,如今才过半个月,我再拿十两银子。”
“不用了,徐姑娘真客气。”关风摆着手,进门后看到的一切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将来她可是潘家的人,十两银子卖一个好,划算。
听着他推辞的话,徐安安停止继续拿银子的手,也不吭声。
“你们今日就算了结,关风以后莫不可再去找徐家的麻烦,可清楚?”潘承允既然做这个和事人,便不允许有人驳面子,又叮嘱关风一句。
听罢,关风乐呵呵的开口:“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告退了。”说完挤眉弄眼的看着潘承允,一副自己全然知晓的样子。
“慢着,城内铺子可是你下的手?”
“放心今日之后不会了。”信誓旦旦的保证后,关风就退出去。
眼见事情已结,徐安安心头一阵轻松,想到钱袋中还有六十多两银子等会一定要多买几件衣裳,来回都是灰蓝色,早就腻的不行。
潘承允起身从博古架上的匣子中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这是我的谢礼。”
银票是钱庄通用的样式,一百两。
徐安安坦荡的接住,心裏毫无负担,这本就是应得的;揣进袖中,指着食盒道:“这是送来的饼,今后你直接安排下人去取,后会无期。”也不等他回答,起身拍拍裙摆直接离去。
看着徐安安的背影,后会无期,这么个扬州城还能后会无期,有意思;想到昨天先生的邀约,当即收起心思,准备出门见师。
轻快的步伐迈出潘府,找到来时的马车让人送到城东集市。
徐安安想到上次出门看到许多物件,今天都能收入手中,心裏又是一阵雀跃。
买两匹锦缎,再来几个钗子还有绒花,早就眼馋街上女子的鬓间色彩艷丽的各式花样,还有两床被子......
好在买的多铺子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意外收入一百两,这会是底气十足,只要不是过分高昂的物件,徐安安是买了个痛快,口袋裏的银子也是消失的迅速。
天色微沈,终于心满意足的带着东西回到徐家,才把布匹和各种小玩意放下。
徐母就忍不住冲上来,满脸震惊的看着,带着怒火开口,“安安你怎么能?”
“娘放心,关风那已经解决,咱们省下来一百多两,你看食肆内的生意这么好,天马上就凉了,买上几床被子再做上几件厚衣服,暖和。”不住的拍着妇人的后背,顺气道。
徐父听到院内的动静,也走出来,“你是说关风不会再上门?院子保住了?”
“是。”徐安安说完拿起桌上宝蓝色锦缎,往徐父身上比划着,“爹你看着料子你穿正合适。”
放下后又捧起个暗红色的递给徐母,“娘这个上面绣几个暗纹,最衬你肤色。”
“娘都老了配不上这。”徐母嘴上说着拒绝,手下却忍不住接过,来回的盯着看,粗粝的手在上面打滑。
“你还年轻的很,过两年指不定我还有弟弟那。”
“混丫头,瞎说。”
徐安安看着眼前的妇人收拾起院内的一切,自知不会在此长待,有心想要调理好徐母的身子,何况占了他们女儿的身体,总要回报一二,若是能多个儿子绕膝下,自己会更加放心,不知道苏玉......
“对了,再有七八天就是重阳节,咱们到时候去庙裏还愿。”徐父心头的阴霾今天全部散去,一想到将来的日子,觉得一切都是那高僧的箴言带来。
“好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都是老天保佑。”徐母爱不释手的拿着暗红色锦缎,脑中不断构思要裁成什么样才好,还有花样也要去绣楼裏要上几个。
徐安安见两人不断商量,抱起一床褥子还有两套成衣钻进屋裏,再也不容忍受硬板床,飞快的铺好滚上去感受身下传来的柔软,疲乏的身子被包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半响翻身被个坠子咯到,拉出随手塞到枕头旁;半响好似反应过来,坐起身,将坠子拿起,是块青玉被雕刻成平安扣的样子,玉制算不得太好,只是打络子的花样很是精巧。
环住双膝,坠子捏在手心,今日自打看到就觉得十分配苏玉;当时脑一抽就买下,平白无故送男子挂饰,这.....
脑中倒计时还有五十九天,仅有三分之一记忆碎片,时间再快点吧,真的很想知道中间岔子是什么?
对了既然打算跟着苏玉去京城,最近这段时间得多研究下点心才是,菜肴上面火候的把控自己定是不如那些常年在竈上的老庖丁,最大的优势就是现代的新奇点心是此地没有。
若是有幸度过这次任务,配合火锅的汽水各种果茶酸梅汤,都是得用的好东西。
徐家另一处屋子,这会也有些响动。
“咱们铺子有安安的点心和面在,名气已经打出去,生意将来肯定不差。”徐父闭着眼开口道。
“是啊。”
“明年安安就及笄,再有就是她的婚事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次去寺裏再求个签。”